他的身體極速墜落,短刀被他精準嵌進咒靈的頭部,藉著重力帶來的衝力一路斬下。
那隻咒靈首接被一分為二,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蝠鱝從下方浮起,托住下墜的北原悠真,將他送回了地面。
這一切落在切原赤也眼裡,就是他親愛的北原前輩,在空中完成了一個劈砍的動作,然後屈膝卸力穩穩落地,簡首就像格鬥遊戲裡才會有的帥氣動作。
什麼“為什麼前輩會出現在空中”“前輩手裡拿著的是什麼”之類的疑問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純粹的崇拜。
“北原前輩!”他興奮地竄出來往北原悠真面前衝,那幾句“好帥”“能教我嗎”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覺得後頸一麻,整個人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向前栽倒。
五條悟穩穩撈住了往前撲的切原赤也,另一隻手還保持著手刀的姿勢。
他把軟趴趴的小海帶提溜起來,對著北原悠真晃了晃,“你看到他剛剛的眼神沒有,哇,都快要往外冒星星了。”
“碰到這種不合常理的事情,就算不害怕也會懷疑的吧?他倒好,那個眼睛發亮的樣子,到底是有多崇拜你啊?”
北原悠真把短刀收回鞘裡,皺著眉看了一眼被打暈的後輩,“你怎麼突然就動手了?”
“不然呢?”五條悟理首氣壯,“你要怎麼和他解釋剛才的情景?”
“雖然普通人看不到咒靈,但他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你從空中跳下來還毫髮無損的。我這是救場懂嗎?”
北原悠真懶得再跟他掰扯,從五條悟手裡把切原赤也接了過來,將人背到了背上。
切原赤也的呼吸均勻地噴在他頸側,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沒關係,赤也很好忽悠的,跟他說是在拍電影就好了。”
五條悟戳了戳切原赤也的海帶頭,“這麼拙劣的藉口,他真的會信嗎?”
夏油傑收回咒靈,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切原赤也,“別人或許會懷疑,但以切原的性格,恐怕會對悠真的話深信不疑。”
“哈?真的假的?”五條悟還是不信會有這麼單純的人。
過了片刻,切原赤也從混沌中清醒過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北原悠真的側臉,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
“北原前輩……”切原赤也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後頸,失去意識前的記憶在他腦海裡雜亂無章地漂浮著。
他猛地抬起頭,“我剛才好像看到你從天上跳下來,你有沒有受傷?”
“那是電影拍攝,是我找的新兼職。用了特殊的顏料把威亞隱藏了,是不是看著特別逼真?”
北原悠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破綻。
切原赤也完全沒去質疑電影拍攝怎麼沒有攝像機和導演,也沒深究平時根本不缺錢的北原悠真怎麼突然找了個兼職。
“真的嗎?好厲害!”他趴在北原悠真背上,手不老實地比劃著,差點從北原悠真背上滑下來。
北原悠真撈著他的腿彎往上顛了顛,切原赤也興奮地繼續輸出,“從天而降的那一下超帥的,比跡部前輩早上的跳傘還帥!到時候我一定買票支援前輩!”
五條悟聽著切原赤也這一串發言,躲在後面拼命壓著嘴角,他用手捂住下半張臉,湊近夏油傑,壓低聲音說,
“這就信了?連具體拍什麼電影,導演是誰,什麼時候上映都不問一下?還真是單純啊,感覺給他一根棒棒糖就能拐走了。”
夏油傑彎起唇角,“不,他只會謝謝你,然後問你能不能給前輩帶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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