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賽全部結束後,華村葵根據每個人的情況分發了定製的訓練單。
切原赤也拿到自己的那份,低頭一看,眉毛立刻皺了起來,這張訓練單比他們立海大平時的日常訓練減量了快一半。
他扯了扯北原悠真的衣襬,“前輩,這個訓練量少了好多,我們要按這個來嗎?”
北原悠真掃了一眼自己的訓練單,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強度適中,側重技巧和協調性的訓練。
華村葵教學實力挺不錯的,她給出的訓練單很科學,一個普通的隊員用這份訓練單確實能循序漸進地激發潛力,但對他們來說沒什麼用。
他把訓練單摺好放進口袋,“給華村教練點尊重,先做完她的訓練單,然後再按我們自己的訓練單加訓吧。”
說是這麼說,做華村葵的訓練單時,北原悠真還是沒忍住撿起了放下好久的摸魚大業。
兩個人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華村葵的訓練單,在記錄表上籤了字,然後遛到了球場另一邊的空場地。
沒過多久,伴田組的柳蓮二和仁王雅治、榊組的真田弦一郎和小泉和哉陸續到了。
柳蓮二根據每組的訓練單重新制定了加訓專案,六個人各自散開,很快空場地響起規律的擊球聲。
那些和立海大不熟悉的學校,一開始都忙著休息,沒怎麼在意他們在幹什麼,但很快就受到了一點小小的震撼。
他們中不少人光是完成教練的訓練單就己經筋疲力盡了,而立海大那六個人,做完規定訓練之後居然還要自主加訓那麼久。
“他們……不累嗎?”不二裕太嚥了口唾沫。
“怪不得人家能拿冠軍呢。”觀月初擦了擦汗,語氣複雜,“只看這種努力程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青學和冰帝的人倒是見怪不怪,他們休息片刻後也開始按部就班的加練。
其他學校的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加入。
“不是,你們怎麼還內卷的?”
千石清純剛從地上爬起來,看到周圍突然多出來的加訓大軍,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二週助經過他身邊,笑眯眯地發出邀請,“大家都在努力呢,千石君要一起來嗎?”
千石清純後退一步,連連擺手,“謝謝……我覺得我需要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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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吃飯時間,訓練了一天的少年們在視窗排隊領取健康但看著就毫無食慾的營養餐。
北原悠真在打飯視窗遇到了作為志願者的橘杏,他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領著切原赤也正常端了飯,轉身去找空位。
橘杏的表情就複雜多了,她死死盯著兩人的背影,切原赤也正歪著頭跟北原悠真抱怨飯菜看起來就不好吃,完全就是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關東大賽的難堪之後,橘杏也有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但當她知道哥哥因為受傷不能來參加這次集訓時,委屈和憤怒又重新佔據她的大腦。
如果不是切原赤也把哥哥打傷,哥哥也應該在這裡參加集訓的,他為什麼看起來那麼輕鬆?
她深吸一口氣,把要脫口而出的質問強行嚥了回去,低下頭繼續機械性地重複裝盤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