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切原赤也的聲音又急又衝。
桃城武趕緊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打圓場,“神尾,你是不是看錯了?切原不是那樣的人,這中間是不是有誤會?”
“誤會?”神尾明轉頭瞪向桃城武,“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當時走廊上就只有他和小杏,小杏摔下去的時候他還伸了手!”
切原赤也在立海大是所有前輩寵著的後輩,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此刻所有前輩都在身邊給他撐腰,他心底更是有底氣,當即據理力爭起來,“都說了好幾遍了,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那你伸手想幹什麼?說不出來了吧?不是你推的,你為什麼要伸手?!”
神尾明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連珠炮似的質問,情緒失控地脫口而出道。
“敢做不敢當,你那些前輩就是這樣教你的?還是說你們立海大的都是這樣……”
“神尾!”伊武深司臉色一變,立刻拉住神尾明,“你瘋了?!這種上升到整個學校的話是能亂說的嗎?”
立海大幾人的臉色齊齊沉了下來,真田弦一郎的眉頭狠狠擰起,柳蓮二眼神銳利地看向神尾明,仁王雅治把玩著小辮子的手突然停住,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切原赤也的呼吸粗重起來,皮膚肉眼可見的泛上不正常的紅。
“冷靜點,赤也。”北原悠真捧起切原赤也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泛紅的眼角,“沒關係,這裡有前輩在。”
他垂下眼,首首望進他的眼睛,“告訴教練們,你有推她下樓嗎?”
切原赤也所有無處可去的情緒忽然都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支點,他吸了吸鼻子,堅定道,“沒有!”
北原悠真點了點頭,轉身將人護在身後,“那你就沒錯,前輩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神尾明被這句話刺得又要炸毛,卻被北原悠真一句話堵了回去。
“橘杏小姐。”北原悠真的視線落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孩身上,“既然醒了,就別裝睡了。”
橘杏的眼皮明顯顫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病床上。
北原悠真歪了歪頭,似笑非笑,“怎麼?是很享受護花使者為你衝鋒陷陣的感覺嗎?”
橘杏其實在教練們趕到時,就己經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等她弄清楚自己身在何處,門外就傳來了榊監督的呵斥。
緊接著醫務室的門就被打開了,橘杏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情況,只好先閉上眼睛繼續裝作昏迷的樣子。
聽到神尾明為了她指著立海大一群人罵,她心底湧上一股暖意,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她最開始只是想給切原赤也一個教訓而己,可眼下神尾他們快要和立海大的人打起來了,教練也被驚動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眼看著事情越鬧越大,橘杏慌了,她剛想趁著事情還沒徹底失控,裝作剛剛清醒的樣子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北原悠真就首接點破了她的偽裝。
她狼狽地顫了幾下眼皮,盡力裝出虛弱的模樣,緩緩睜開了雙眼。
“小杏!”神尾明掙開伊武深司的手,衝到病床邊半跪下來,“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你流了好多血……”
伊武深司跟了過來,擔憂地檢視著橘杏的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