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岔路口,仁王雅治和柳蓮二該往伴田組所在的球場拐了,北原悠真和切原赤也正要轉身往反方向走。
仁王雅治突然停下腳步,偏過頭,“悠真,除了單打,要不要再和我一起參加雙打的淘汰賽puri?”
話音剛落,柳蓮二和切原赤也就齊齊看向了他。
切原赤也往前邁了半步,硬是插到仁王雅治和北原悠真之間,警惕地看著他,“就算要雙打,北原前輩也是和我一起吧。”
“赤也……”北原悠真哭笑不得,抬手按了按他亂翹的頭髮。
自從橘杏那件事之後,切原赤也對北原悠真的崇拜濾鏡又加深了不少,最近正是黏他的時候,幹什麼都想在一起。
切原赤也甚至有點後悔聽真田副部長的話換房間了,跡部前輩每天都要拉著北原前輩陪練,就好像前輩是他們冰帝的人似的。要是沒換房間,他還能替隊裡好好看著前輩呢。
仁王雅治看著他這副小狗護食的樣子,故意拖長語調逗他,“赤也,你又要悠真在場上照顧你是吧?怎麼還沒長大啊puri。”
切原赤也果然炸了毛,“我才沒有要前輩的照顧,我最近又變強了,前輩肯定是和我搭檔更好!”
柳蓮二沒制止仁王雅治的“逗小狗”行為,好奇地看向他,“怎麼突然想拉著悠真雙打?臨時起意也總要有個理由吧?”
仁王雅治沒正面回答,歪了歪頭笑得不懷好意,“我們搭檔得不是一首都很好嗎?對付一個商業球隊輕輕鬆鬆puri。”
北原悠真大概能猜到他十有八九是又有了什麼壞主意,不過他也沒追問,左右不過是需要他配合些什麼罷了。
他把切原赤也拉回來,慢悠悠應了一聲,“行啊,我沒問題。”
切原赤也不安分地扭了扭,“前輩,你怎麼這麼快就答應了?!”
“好了好了。”北原悠真笑著把他往自己這邊攬了攬,下巴輕輕擱在他的頭頂,“之後我再陪你加練,不會丟下你的,等回去了讓雅治請你吃拉麵。”
“誰稀罕拉麵啊……”切原赤也小聲嘴硬了一句,很快就調整好情緒,掰著手指點菜,“我要吃最大份的,還要加兩份叉燒,還要吃煎餃。”
“行啊,切原大王想吃多少都可以puri。”仁王雅治痛快應下,切原赤也哼了一聲,又變成快樂小狗,不再去糾結雙打的事情。
於是淘汰賽時,信心滿滿的雙打組合們迎來了他們最不想看見的人。
有不少選手除了單打淘汰賽,還組隊報名了雙打的淘汰賽。畢竟單打的席位只有三個,集訓營裡能排得上號的單打好手可多了去了。
雖然雙打組也有黃金組合、土豆雄兵這樣的老牌組合攔路,咬咬牙也不是不能拼出一線機會,雙打報名處的前面很快排起長隊。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被認為板上釘釘會佔下兩個單打席位的真田弦一郎和跡部景吾也會來報名。
“這兩個人組雙打?”南健太郎以為自己看錯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又不是在單打沒有出頭之日了,怎麼突然跑來打雙打?”
東方雅美神情複雜,“好像是伴老建議他們來的。”
“伴老也真是的……”南健太郎乾笑兩聲,讓這兩個人臨時組合,這不純給雙打組的增加遊戲難度來了嗎?
眾人還處於震驚中沒回過神來,隊伍裡又出現了一個更離譜的身影。
“不是吧?北原也來?”隊伍裡傳來一聲哀嚎,“你們這些單打好手怎麼都來湊熱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