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悠真和仁王雅治試探了幾球就摸清了兩人的進攻規律,北原悠真輕輕“嘖”了一聲,“還真是把比賽當成他們的表演了。”
仁王雅治聳了聳肩,“那就不陪他們玩了puri。”
兩人當即改變節奏,不再順著葛利斐兄弟的心意對拉,每一球都帶著壓迫感,逼得他們不得不放棄那些花哨的動作。
場邊的聲援一聲接著一聲,北原悠真皺了皺眉。下一球飛來時,他將靈力附著在右臂上。
空氣中響起一聲刀劍交擊的嗡鳴,一圈圈環形的重力波紋以網球為中心震盪開來。
網球像是一顆拖著尾跡的流星,在湯姆·葛利斐眼前一點點放大,無形的壓力讓他一時愣在了原地。
“哥哥!”
泰利·葛利斐的聲音讓他猛地回神,他試圖揮拍回擊,巨大的衝擊力震得他虎口發麻,手中的球拍被硬生生震飛。
網球去勢不減,首接砸進他身後的牆壁,在牆面上快速旋轉了幾秒才落下,留下了一個焦黑的小坑。
這一球將葛利斐兄弟和觀眾們通通震住了。湯姆·葛利斐盯著自己發麻的掌心,神色驚疑不定,泰利·葛利斐優雅的笑容出現了裂痕。
華村葵輕輕吸了一口氣,居然能發出這樣一球,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素材。這麼想著她心中升起一絲遺憾,可惜北原君就認準了立海大,說什麼都油鹽不進,不然她該創造出多麼完美的作品啊。
丸井文太回想起了練習賽被打飛球拍的不堪回憶,下意識揉了揉手腕,“不管看幾次,都不想面對這一招啊,也就真田和赤也頭鐵,每次都想著硬接。”
“真田起碼真的能打回去,赤也嘛……”幸村精市無奈地搖了搖頭,“次次都被震得手臂發麻,還是不長記性。”
葛利斐兄弟還沒從剛剛那一球的震撼中徹底回過神來,北原悠真和仁王雅治對上眼神,心照不宣地笑了。
無數粉色的花瓣紛紛揚揚地飄落,將整個場館拉入一場盛大的櫻花雨中。觀眾們不由自主地發出讚歎,所有人都被這場夏日櫻花的奇景吸引,目光緊緊追隨著製造這場夢幻景象的北原悠真。
至於葛利斐兄弟,己經徹底迷失在櫻影製造出櫻花的海洋裡。藏在花瓣中的虛影讓他們無法判斷球的真實落點,明明看到球在左邊,揮拍過去卻只有幾片花瓣散開,轉頭時球己經落地得分。
兩人的動作再也維持不住最開始的從容,額頭上不斷沁出汗水,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泰利·葛利斐為了追一個網球虛影,踉蹌地衝了出去,奮力揮出的球拍卻撲了個空,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觀眾席上傳來粉絲們心疼的驚呼,湯姆·葛利斐連忙跑過去,將他扶起來,“泰利,沒事吧?”
泰利·葛利斐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挫敗,“哥哥,我們好像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
湯姆·葛利斐的目光掃過後場的北原悠真,落在前場的仁王雅治身上,“這個招式我們暫時破解不了,先避開北原,把球往仁王那邊打吧,集中進攻逼他露出破綻。”
泰利·葛利斐點了點頭,下一球他看準機會將球大力抽向仁王雅治的半區。仁王雅治幾步移動到落點,輕描淡寫地回擊,網球飛過球網綻開同樣的花雨。
泰利·葛利斐瞳孔地震,“這怎麼可能?資料上明明……”
北原悠真將球拍搭在肩上,戲謔道,“看來你們的資料收集得也不算全面嘛。”
場上的氣氛己經徹底倒向了北原悠真和仁王雅治,除了死忠粉還在為葛利斐兄弟加油打氣,大多數觀眾的注意力早己不在他們身上。
理查德·貝克的笑容慢慢凝固,看起來這一場表演又不能按照他的劇本順利演下去了。
他敏銳地發現觀眾席上的贊助商們正圍著中村追問著什麼,那些人的目光根本不在M國隊這邊的半場,肯定不可能是在問葛利斐兄弟。他該怎麼才能挽回局勢……
村上先生拉著中村詢問起關東代表隊這對選手的情況,中村見贊助商們不再對葛利斐兄弟感興趣急得滿頭冒汗,但他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恭恭敬敬地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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