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行雲流水,快到所有人的肉眼都無法捕捉。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有純粹到了極致的肌肉記憶。
這是我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用戰友和敵人的鮮血喂出來的頂級殺人技。
只聽見“咔噠”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
那三根裝滿幽藍色液態金屬的玻璃管,瞬間停止了危險的沸騰。
液態凝固。
滴。
紅色顯示屏上的倒計時,死死地停在了00:00:03。
全場死寂。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隨手將那枚重達五斤的炸彈背心從老爹身上解了下來。
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一旁的真皮沙發上。
“好了,老爹,警報解除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賀若英躲在牆角,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
“你......你瞎貓碰上死耗子。”
她指著我,手指顫抖得比我之前還要厲害。
“顧斯年,你運氣好沒炸死我們。”
“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多危險。”
我轉過身,邁開步子走到賀若英面前。
沒有了手抖的掩飾,我身上的氣場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曾經那個在國際反恐組織里讓所有恐怖分子聞風喪膽的“首席”。
此刻終於甦醒了。
啪。
我抬起手,結結實實地一巴掌抽在賀若英那張精英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將她臉上的無框眼鏡扇飛了出去。
賀若英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瞬間撕裂流血。
“瞎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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