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清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指責。
“我都已經好了,他為什麼還要擺這副臉色給你看?”
“這三十多個小時,他不吃不喝,萬一餓壞了胃怎麼辦?”
他一邊說,一邊去拉沈驚鴻的手臂。
“驚鴻,你平時就是太慣著他了。”
“哪有這樣折騰自己老婆的?”
沈驚鴻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裴疏桐的話,精準地踩中了她的雷區。
她最討厭的,就是我不識大體,不顧全大局。
“蕭鶴川。”
她轉過身,正對著棺材,語氣冷得像冰。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
“你要是再不睜開眼睛,這輩子都不用出來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空氣凝固了一般死寂。
躺在裡面的人,自然不可能給她任何回應。
沈驚鴻眼底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好,很好。”
她冷笑一聲。
“既然你這麼喜歡躺棺材,我就成全你。”
她說著,雙手按住亞克力玻璃蓋的邊緣。
“我倒要看看,把你拽出來的時候,你還能不能繼續裝死!”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封閉了整整三十六個小時的棺材蓋,被她用力推開。
一股濃重的冷氣混合著某種難以形容的氣味,瞬間湧了出來。
沈驚鴻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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