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是不是！”
蕭清霜指著旁邊那口還沒來得及撤走的亞克力棺材，手指都在哆嗦。
“那是什麼東西？你為什麼讓他躺進去！”
沈驚鴻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她原本麻木的臉上，終於閃過一絲痛苦的痙攣。
“是告別儀式。”
她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
“疏桐病了，只要完成六次告別，他就能好。”
“我以為只是走個過場......”
“我不知道系統會要他的命。”
蕭清霜聽懂了。
她停止了毆打，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驚鴻。
“為了裴疏桐那個男人的憂鬱症？”
“你讓鶴川去死？”
蕭清霜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沈驚鴻，你還是人嗎？”
“三年前鶴川得胃癌，是誰連命都不要了去試新藥，就為了能活下來陪你？”
“這幾年他身體稍微好一點，為了照顧你那挑剔的胃，每天親自下廚。”
“你現在告訴他，為了別的男人的病，你讓他躺進棺材裡？”
蕭清霜猛地拔出一把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
刀尖直直抵著沈驚鴻的咽喉。
“我今天就宰了你，給他陪葬！”
沈驚鴻沒有躲避。
她甚至微微揚起脖子，閉上了眼睛。
“你殺了我吧。”
她聲音平靜得可怕。
“殺了我，讓我下去找他。我得當面跟他道歉。”
蕭清霜握刀的手劇烈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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