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系統只是一把刀。
真正握著這把刀,一刀一刀剮碎我的人,一直都是她自己。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她崩潰痛哭的樣子,心裡只剩下無盡的荒涼。
裴疏桐說得對。
在無數個可以挽回的岔路口。
她都堅定不移地選擇了裴疏桐,放棄了我。
現在哭給誰看呢?
沈驚鴻突然停止了哭泣。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系統。”
她在腦海中瘋狂呼喚。
“我知道你在聽,你給我出來!”
十幾秒後,系統那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宿主有何訴求。”
“我要復活他。”
沈驚鴻的聲音嘶啞而堅定。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你不是說等價交換嗎?”
“用我的命,換他活過來。立刻,馬上!”
系統沉默了片刻。
“判定中。”
“判定結果:無法執行。”
“為什麼!”
沈驚鴻猛地捶了一下棺材,手背骨節滲出鮮血。
“為什麼裴疏桐的病可以換,鶴川的命就不可以換?”
系統冷冰冰地回答。
“因為裴疏桐的憂鬱症只是一種精神狀態。”
“而蕭鶴川,在第六次告別儀式開始前,癌細胞已徹底吞噬了他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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