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彎腰,禮儀無可挑剔。
“祁奶奶,嘉樹才疏學淺,還請您多指教。”
祁青簡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扳指。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專業的強光手電,貼在扳指表面緩緩移動。
光線穿透翡翠,折射出令人目眩的純粹綠意。
祁青簡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老坑玻璃種,正陽綠,水頭足得簡直要滴出水來。”
“難得的是,這扳指沒有任何綹裂,底子乾淨得像一汪春水。”
她放下手電,滿意地點了點頭。
“嘉樹小子,你這眼力,已經不輸那些入行十幾年的老師傅了。”
顧嘉樹臉色微紅,謙虛地低下頭。
“祁奶奶謬讚了,都是爺爺教導得好。”
祁青簡轉頭看向顧伯庸,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顧老哥,後繼有人啊。”
“這件翡翠扳指,如果在各大拍賣行上拍,保守估計三千萬起步。”
“若是遇到喜歡這種極品綠的藏家,溢價到五千萬也不在話下。”
大廳裡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三百萬的成本,翻了十倍不止的利潤。
顧家長輩們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裴穆清看著顧嘉樹,眼神里滿是驕傲與寵溺。
顧清漪更是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嘉樹,你做得很好。”
顧嘉樹輕聲回應,隨後像是不經意般轉頭看向角落裡的我。
“祁奶奶,其實今天不只是我一個人選了藏品。”
“我剛回家的哥哥也選了一件。”
“不知道能不能麻煩您,也幫哥哥看一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