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概念?這已經不是撿漏了,這是神蹟!
顧嘉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看著那尊金佛,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他引以為傲的二十年專業培養,在他看來不過是個垃圾的木頭疙瘩面前,被碾壓得粉碎。
裴穆清看著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種高高在上的輕視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顧清漪更是結結巴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看得出來......”
我把玩著手裡的刻刀,將那尊價值連城的金佛隨意地推到桌子中間。
“在這個圈子裡,眼界比知識更重要,直覺比機器更精準。”
我抬眼看向主位上已經完全呆滯的顧伯庸。
“爺爺,這場考核,是誰贏了?”
顧伯庸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事實擺在眼前,顧嘉樹不僅打眼虧了錢,還眼睜睜地錯過了一個價值五億的天大漏。
而我,用兩百塊錢,將整個顧家的臉面踩在了腳底。
“修明......你......”顧伯庸的聲音充滿了苦澀。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環視了一圈這群曾經自詡高雅地踐踏我尊嚴的所謂親人。
“其實我剛才騙了你們。”
“那隻元代樞府窯殘碗,和這尊永樂金佛,確實是我撿漏得來的。”
“但在古玩圈,我還有另一個名字。”
我走到祁青簡面前,微微一笑。
“祁老,七年前在黑市,那件讓您看走眼的青銅觶,是我修補的。”
“您當時說,如果能找到那個‘鬼手’,您願意拜他為師。”
祁青簡的瞳孔驟然收縮,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就是那個......”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震驚到扭曲的表情。
“顧家家主的位置,我不稀罕。”
“這尊佛像,就當是我還了顧家這具身體的血緣之恩。”
我轉身向包廂門外走去,沒有一絲留戀。
”。葛瓜無再家顧與,明修顧我,後以此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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