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的晏修遠。
“晏修遠,省省你的眼淚吧。”
“你砸碎鏡子割腕的傷口,深度不過兩毫米,連靜脈都沒割破,最多流點血嚇唬人。”
“你算計得這麼精準,不就是為了逼我媽來看你,然後利用她的愧疚心給你籤諒解書嗎。”
晏修遠的謊言被我當面拆穿,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的偽裝徹底撕裂,露出了原本的刻薄。
“姜景行,你閉嘴。”
“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你現在春風得意了,接手了公司,成了全家人的驕傲,你就可以高高在上地來踩我一腳嗎。”
我冷笑一聲,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是我踩你,是你自己把自己踩進了泥潭裡。”
“你當初截留我的生活費,想把我逼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徹底絕了你的念想。”
我直起身,拿出一份檔案扔在他的病床上。
“這是姜氏集團法務部擬定的宣告。”
“姜家不僅不會給你出具任何諒解書,還會追究你在職期間挪用公款進行商業賄賂的其餘罪證。”
“你那套大平層和保時捷已經被法拍了,但還差兩百萬的虧空。”
“如果你在裡面不老實交代,這筆賬,你的刑期還會再加三年。”
晏修遠看著那份檔案,眼睛猛地瞪大,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你趕盡殺絕。”
“這就叫趕盡殺絕了。”我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
“我只是把商業場上的規矩用在了你身上。”
“欠債還錢,犯法坐牢,天經地義。”
我轉過頭,扶住晏靜姝的肩膀。
“媽,我們走吧。這裡空氣太髒了。”
晏靜姝深深地看了晏修遠最後一眼,那一眼裡,所有的溫情和憐憫都徹底熄滅了。
她轉過身,沒有一絲留戀地走出了病房。
身後傳來晏修遠絕望的尖叫聲和砸東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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