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你先跟媽媽上去換衣服,這裡有你爸爸應付。”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目光筆直地看向那幾個笑得最歡的公子哥。
在島上,面對敵意,退縮就意味著死亡。
我邁開腿,踩著昂貴的波斯地毯,一步步朝他們走去。
每走一步,鞋底的泥巴就在地毯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
那幾個公子哥見我走過來,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往後退。
“你要幹什麼?別過來!髒死了!”
我停在他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嫌髒?”
我毫不猶豫地伸出那隻滿是老繭和泥垢的手,一把抓住了領頭那個公子哥胸前的鑽石領針。
猛地一拽。
“啪嗒!”
領針應聲斷裂,鑽石掉落在地,名貴的西裝衣領被撕開一道口子。
那個公子哥嚇得驚撥出聲,臉色煞白地捂住領口。
“你瘋了嗎!這可是薩維爾街的高定!你賠得起嗎你這個叫花子!”
我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我賠不起?這整個蕭家都是我的,你說我賠不賠得起?”
我目光如炬,死死盯著他那張驚恐的臉。
“你們既然知道我是真少爺,就該知道在這個家裡,輪不到你們這群外人來對我指手畫腳。”
旁邊一個穿著紅襯衫的少爺不服氣,壯著膽子指責我。
“粗鄙!野蠻!蕭家怎麼會有你這種毫無教養的兒子!”
他說著,端起手裡那杯紅酒,想潑在我的臉上。
在島上培養出的極致警覺,讓我在他手腕剛抬起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
我閃電般出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
“啊!”
紅衣少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紅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暗紅色的酒液濺了他一身,狼狽不堪。
我冷眼看著他,像是在看一頭失去戰鬥力的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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