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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風削斷了我額前的幾根碎髮。
他喘著粗氣，眼睛裡佈滿血絲。
“你最好真的知道。”
“如果你再敢耍我，我會把你一寸一寸地活剮了。”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
冷汗溼透了我的後背。
我站直身體，將手直直地指向了在一旁拍手大笑的瘋尼姑靜心。
“是她！”
全場錯愕。
連那些舉著刀的府兵都愣住了。
夜隼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敢拿一個瘋子來糊弄我？”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快速推理。
“大人，阿秀根本不是什麼採藥女。”
“她是經過嚴苛訓練的前朝宮廷死士！”
“她故意在指甲裡留下香灰，就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
“她死前看向玉兒，也是故意引導我們去查玉兒的身世。”
我指著地上的無頭屍體。
“玉兒只是阿秀推出來的第一層明面替身。”
“她們用死，來保護真正的福星。”
夜隼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我的話。
我繼續加大籌碼。
“真正的福星，根本不需要去福星寺供奉。”
“因為她自己，就是那個被供奉的神！”
我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那個瘋尼姑。
“大人，您仔細看她的腳下。”
夜隼低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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