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猜,她就自己樂了。
“追封你為一品誥命。”
我愣了一下。
她笑著拿筷子敲我的碗:
“以後你進宮不用遞牌子,直接來。咱倆該逛街逛街,該喝茶喝茶。”
那幾年,我隔三岔五就被她召進宮,兩人坐在御花園裡嗑瓜子說閒話。
再後來,我們各自有了孩子。
她拍著桌子說要結娃娃親,我一口答應。
結果她生了個皇子,我也生了個兒子。
她盯著兩個襁褓裡的男嬰,沉默半天。
“......要不讓他倆拜把子?”
我笑得前仰後合。
後來她的兒子繼位,她做了太后,搬進了慈寧宮。
見面少了,信卻沒斷過。
她的信從來不寫正經事,通篇都是:
“上回你說的那個桂花糕鋪子還開著嗎?哀家饞了。”
“我新得了一匹蜀錦你要不要?江南限量款!”
“笑死,慈寧宮的貓又胖了你看看畫像”。
直到上個月,她的信忽然長了許多。
她說想我了,宮裡悶得慌,想找個由頭把我接進宮住幾天。
信末寫了一句:
“要不就聯姻吧,大擺盛宴三天三夜,咱倆嘮三天三夜。”
東宮太子尚未娶正妃,太后指名要的是沈府嫡女。
訊息傳回府裡那天,沈明珠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祖母!”
她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得發紅,
“孫女一定不辜負祖母和太后的恩典!”
她哭得真誠,笑得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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