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兒子知罪。”
“你知個屁。”
他的臉僵住。
“你爹臨終前跟我說了一句話，我一直沒告訴你。”
“他說，“這孩子耳根子軟，將來怕是要被枕邊人拿捏。””
“我不信，我覺得我養出來的兒子不至於。”
“今晚你證明了，你爹說得對。”
沈承嶽趴在地上，哭出了聲。
“母親，再給兒子一次機會......”
“沒有了。”
我打斷他。
“柳氏的正妻文書，明日作廢。你這個家主，也當到頭了。”
沈承嶽猛地抬頭。
“母親！我是沈家唯一的嫡子！沒了我，沈家怎麼辦？”
“唯一的嫡子？”
我笑了。
“你有四個庶弟，個個比你爭氣。老三在西北領兵，老五在漕運上管著半條江。”
“沈家沒了你，天塌不下來。”
沈承嶽的臉灰了。
“再說了——”
我看向院門外的蘇棠。
“大不了我搬進宮裡去，跟你蘇姨住。”
蘇棠在外面接了一句：
“對，哀家慈寧宮大得很，住十個閨蜜都不擠。”
我轉回頭看著沈承嶽。
“沈府的牌匾，我掛得起來，也摘得下去。”
“你今晚看著你妻子給我灌鶴頂紅，轉身走了。”
“你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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