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朝安冷嗤一聲:“怕我被騙?”
“你把曦月打上撈女的標籤,哪怕她證實了一遍又一遍,你卻永遠都有藉口,到底是怕我被騙,還是為了你一己之私,林晚音,你自己心裡清楚!”
他站直身子,環視在場的眾人,聲音冷冽。
“婚禮我會跟大家澄清,以後有林晚音的場合,我絕不會再出現一次!”
說完,蔣朝安沒管眾人反應,轉身朝門外走去。
然而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林晚音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蔣朝安,你是不是瘋了,就為了一個阮曦月,你要跟我斷絕關係!?”
蔣朝安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林晚音,你最好祈禱,曦月逃婚這件事跟你無關,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丟下這句話,他毫不猶豫大步離開。
林晚音氣急敗壞的把桌上的酒杯全都摔在了地上。
......
蔣朝安去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然而卻都沒有找到阮曦月的身影。
他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一路疾馳回了家。
可剛走到門口,就愣在了原地。
大門上他和阮曦月親手寫的福字已經被人撕成兩半。
他急匆匆衝進客廳:“曦月,你在哪兒,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蔣朝安找遍了整個家,可越找心就越慌。
他們曾親手做的那些手工全都被替換成了其他東西;
他和阮曦月的情侶用品,水杯被摔碎扔進了垃圾桶,拖鞋泡了水,睡衣也滿是汙漬;
家裡隨處都是林晚音的東西,卻找不到屬於阮曦月的痕跡......
不,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蔣朝安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號碼。
“立刻給我去查阮曦月的下落,還有這三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點都不要漏下!”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無限拉長,一點一點凌遲他愈發緊繃的神經。
半小時後,助理匆匆趕到,滿臉驚慌。
“顧總,我們暫時還沒查到阮小姐下落,但查到了一週前阮小姐,阮小姐她流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