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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幾年,沈家祖祠的香火就沒斷過。
沈老太太說到做到,每日三炷香,逢年過節還要親自來一趟。
沈承澤成為新一任沈家掌權人後,第一件事就是把祖祠重新修了一遍。
沈清月更誇張。
她每次回來,都要給我帶一堆甜糕。
有時候是桂花糕,有時候是芋泥酥,還有一次不知從哪兒買了塊巧克力蛋糕,甜得我差點當場昇天。
我嘴上嫌棄,
“現在小姑娘口味真奇怪,黑乎乎一塊,也不知道哪裡好吃。”
可等她一走,我還是把那塊巧克力吃得乾乾淨淨。
黃仙兒每回都蹲在門口酸我。
“瞧你那點出息。”
“幾塊點心就把你哄得找不著北了。”
我瞥它一眼,
“比某些黃皮子強,啃個雞腿還要躲在門口假裝路過。”
它氣得鬍子直抖。
可每次我都會把供桌上的燒雞給它留一半。
當然,我從不承認,只說自己吃膩了,怕浪費。
它也從不戳穿我。
就這麼過了三年。
那天夜裡,祖祠裡的長明燈忽然亮得嚇人。
我正窩在牌位旁打盹,忽然覺得身上一輕。
下一秒,積攢多年的香火從四面八方湧來,像一層溫熱的光,把我整個人裹在裡面。
尾巴不見了。
毛也不見了。
等我低頭時,看見的是一雙白淨的手。
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我化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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