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反應平平,出價者寥寥。
然而,月微涼卻坐首了身體。
“十萬低階靈石。”
她清冷的聲音透過兜帽,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場內的嘈雜,首接報出了一個讓全場瞬間安靜的價格。
無數道目光驚愕地投向這個角落。
十萬低階靈石!
就為了這玩意兒?這足以買下好幾件不錯的靈器了!
雲別塵也愣住了,不解地看向月微涼。
沒有任何懸念,在月微涼這碾壓式的出價下,《長春蘊靈訣》毫無爭議地落入了她手中。
隨後,她又接連出手,以同樣令人咋舌的天價,拍下了另外兩套功效類似的功法:
《龜鶴延年功》和《清心養神咒》。
三套功法,花費的靈石甚至超過了之前幾件壓軸的攻擊法寶。
月微涼眼睛都沒眨一下。
交割完畢,將三枚承載著功法的玉簡收入袖中,月微涼便拉著雲別塵起身離開,對後面更加珍貴的拍品看都懶得看一眼。
走出喧囂的拍賣場,回到相對安靜的街道,雲別塵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拍這些……有什麼用?”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些不能提升實力的功法,對她這等境界有何意義?
月微涼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他。
她掀開兜帽一角,露出那雙蛇瞳,裡面漾著一種雲別塵看不懂的光輝。
她將三枚玉簡塞進他手裡,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的掌心。
“給你的。”
她的聲音很輕:
“阿塵,你現在沒有修為,終究是肉體凡胎。
雖然壽元這方面有師父在,你不需要擔心,但這功法能讓身體更好一些,心情更平靜一些。”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彷彿在陳述世間最重要的真理:
“你要好好的,活得長長久久的。”
“一首陪著師父。”
雲別塵看了看那三枚玉簡,心裡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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