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與我一同反了她,另謀生路。
可你呢?我親愛的妹妹!”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非但不聽,反而轉頭就向她告發了我!
結果呢?我被抽走大半本源,打入暗無天日的囚牢,受盡煎熬數百年。
而你!你卻成了她最忠心的狗,苟活至今。”
她一步步逼近銀練,血紅的眼中滿是怨毒:
“我現在留你一條性命,己經是看在最後那點可憐的姐妹情分上了!若是再敢為她求情……”
銀夜的手掌猛地抬起,一股凝聚的猩紅妖力在她掌心吞吐不定。
“就別怪我心狠手辣,連你這點情分,也一併斬斷!”
銀煉看著姐姐那完全被仇恨吞噬的猩紅雙眼,知道任何勸說在此刻都是徒勞。
雪魄和其他護衛在銀夜恐怖的威壓下,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無奈,深深的無奈籠罩了銀練。
她看了一眼被銀夜掌控的飛船控制核心,又看了看殺氣騰騰的姐姐,最終,她艱難地低下了頭,啞聲道:
“是。”
見銀練屈服,銀夜冷哼一聲,收回了手掌和部分威壓。
她轉身,面向飛船前方那陌生的山林。
“月微涼,你等著我,我會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奉還!”
她低聲自語。
殘破的飛船,在銀夜的強行驅動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朝著未知的方向,開始了它的搜尋。
雲別塵扶著虛弱無力的月微涼,剛在滾燙的沙礫上走出沒多遠,甚至連個遮陽的地方都沒找到,麻煩就主動找上門了。
前方沙丘後,忽然轉出一隊人馬,大約十幾人,個個膚色黝黑粗糙,穿著破爛的皮甲或布衣,手持彎刀或骨矛,坐騎是當地特有的沙蜥。
他們眼神兇悍,帶著荒漠生存者特有的貪婪與警惕,顯然是常年在附近活動的沙漠劫匪。
劫匪們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雲別塵身邊的月微涼吸引了。
儘管她此刻臉色蒼白,髮絲凌亂,嘴唇乾裂,但那驚心動魄的容顏,瞬間照亮了這片枯燥的荒漠。
尤其是她下半身那擺動的蛇尾,在昏黃的天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澤,非但沒有嚇退這些亡命之徒,反而激起了他們更原始的邪念。
“嘶……老大,你看那娘們兒!真他孃的帶勁!
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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