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成仁,逆成仙,玄妙只在顛倒間。
“聽懂了吧?其實國學裡很多學問,從古代傳到現在,要麼流失了,要麼被人改得面目全非了。”
“你的意思,這十條被人改過?”郝運深皺眉頭,他覺得老者所說,太有道理了。
中國文化幾千年上下,哪有可能流傳得那麼順利,要嘛丟失,要嘛掌權者人為篡改,不要太簡單。
“嗯,首先古代的帝王術,就不允許老百姓們懂太多,所以哪個朝代改的、改了多少,誰也說不清。呵呵,我現在做的學問,就是從浩如煙海的國學典籍裡,把這些真相挖出來。”老人說到這,得意地撫了撫自己的白鬍子。
“帝王術?”
“呵呵,帝王術說白了就是愚民術。古代帝王可不喜歡太聰明的老百姓,不好管。要是人人都有大學問、人人如龍,那還要帝王這條龍幹什麼?”
“老先生,實在受教了!”郝運抱拳,是真真切切被上了一課。
今天就算沒遇到那位山野奇人,也賺大了。
“哈哈哈,沒什麼。我說這麼多,就是想讓你知道,命好不好都握在自己手裡,身邊的人和事影響太大了,必須趨利避害。”
“就是……我對於積陰德還是有點不懂,為何古代很多明明是大善人的人,卻不得善終?”
“你憑什麼斷定對方是大善人的?古時災年,多少世家貴族開倉施粥,搭棚放糧,難道個個都是心善之人?再者說,善人就一定能得善終?一個人若是不通世務、不懂人情,連趨吉避凶的分寸都摸不透,再善良,也未必能落個好下場。”
“那我懂了!”郝運一聽,豁然開朗。
他忽然發現,自己在修運書上學的那些道理,幾乎都能對應到這十條裡。當然,修運書給的是更細、更具體的改運口訣,更重實操。
兩人又聊上許多,郝運也把修運書上的一些口訣說出來,向老者請教。
老者都能用非常科學、非常通透的方式,給他講明白。
特別是說到【逆思觀物,福禍相依。日錄三吉,常存善運】這西句,連老者都像是受了啟發,竟思索了良久,才如有收穫般撫掌大笑起來。
笑聲中氣十足,盡顯暢意,可想而知,這句話對他的震撼有多大。
“妙,實在太妙了!”老者邊笑邊撫掌:“難怪都說三人焉,必有我師,就憑你這句話,當浮一大白。來,小友,我敬你!”
說完,他舉起茶杯,朝郝運虛空敬了敬,仰頭一飲而盡。
郝運趕緊陪上,又是給老者續茶,再給自己倒。
“你所說這妙法,世所罕見,我能不能傳給我的一名學生?”老者認真詢問:“我那學生,唉~為情所困,導致憂鬱症,我相信他要是能學會用這句話處世,生活,肯定能好起來。”
“老先生您言重了,也就一句話而己。”郝運連連擺手。
這西句,就當換對方的改命十說,一點也不虧。
“這法子能潛移默化人的思想與性格,一點也不言重!好好好!那我就代我那不成器的學生,謝謝你了。”老者開心地連說三個“好”字:“現在,我總算能確定了,伴木老哥說的有緣少年,應該就是你。好傢伙,他這是算對了,又沒算對啊!明明是個陽光少年,何來地邋遢,一眼晦氣。”
“我是?”
郝運微怔,忽然想到什麼,腰脊一振。
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假設自己沒撿到修運竹簡、沒離開清心閣,恐怕還真就像伴木散人說的那樣,邋里邋遢、渾身黴氣。
!啊人神是真真,人散木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