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可愛,還是名幼師,竟然是這個樣子的人?然而,轉念一想,她能在出租屋裡隨地大小便,好像又沒什麼不合理的,再說一女的敢住進清心閣,就不應該是正常普通人。
一根菸快燒到手指了,燙得郝運一哆嗦,才趕緊把菸蒂扔在地上蹂滅。
“怎麼樣?一起喝頓不?”溜子挑著眉,一臉男人都懂的賤笑。
“別別別!溜總,我知道你這人熱心腸,但這也太熱心了吧?我可不想當你們的同道中人,還有,說句正經的……”郝運收了笑,嚴肅且認真地叮囑:“玩歸玩鬧歸鬧,犯法的事絕對不能幹!!!還有,安全措施一定要做好,聽見沒?”
都是男人,他也不是什麼衛道士,沒必要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只能以朋友的身份提醒一句。
“瞭解,你情我願嘛,哪算犯法。”溜子嘿嘿賤笑個不停。
“就是我真沒想到,老王也這樣……”
以前天天看老王守著小賣部,起早貪黑,勤勤懇懇地,長得也是老實巴交模樣,骨子裡也不是什麼好人。
還有溜子,那更叫一個絕,能熱心腸到處介紹給朋友一起開心,這種離譜的地步。
“哈哈哈!老王幾秒……”
溜子還想描述一下細節的,郝運趕緊打斷:“不聽不聽,我就服你們城裡人,真的,玩得花。”
他自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還是接受不了這麼濫的事。
“沒事,這女的性格挺好,不像精神小妹那麼瘋。之前,我們清心閣有個叫傑克的,找精神小妹處物件。後面,分手的時候,精神小妹不爽了,還叫來一幫精神小夥呢~好傢伙,把那傢伙打得~羽絨服的鴨絨都打飛出來了。”
“行吧行吧~不跟你扯蛋了,我就順路來看看你。”
郝運起身準備走,正好大黑從屋裡晃出來,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斜著眼掃過來,眼神里全是不善。
上次打賭輸了五十塊,大黑當時就氣得夠嗆。
轉頭又看到溜子幫拍的影片,拿那屋子再對比自家跟垃圾堆一樣的清心閣,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大黑更是又妒又惱。
憑什麼!
憑什麼郝運就能免費住那麼好的房子,自己就得窩在這破地方?
那老太婆怕是老年痴呆症,瘋了吧?!
“呦,郝總啊~大忙人還能想起回我們這破地方來?”大黑嘴角扯著笑,語調陰陽怪氣。
“溜總,走了哈!”
郝運理都懶得理他,之前跟這種人虛與委蛇,是因為他住在這裡才應付幾句。
如今搬離這裡,他想理就理,不想理?那你大黑算個蛋啊!
看著郝運無視自己走了,大黑氣得臉都歪了,把煙從嘴裡扯出來,狠狠往他背影彈過去。
郝運走遠,菸頭落地,他才罵罵咧咧:“草,什麼狗比玩意!等哪一天,你落魄了搬回來,看老子怎麼玩死你!”
“我看,是沒機會咯~”溜子在邊上笑:“人家房東的屋子讓他免費住,想住多久住多久,他瘋了才搬回來。”
“有機會的!”大黑眯起雙眼,不知在打什麼壞主意,良久才抽出一根哈德門的煙,遞向溜子:“對了,溜總,你不是說小區裡面有個少婦很有味道嗎?住哪,要不,哪天你帶我去開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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