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晚,又到了郝運送阿奴回家的點。
出了別墅大門,阿奴攥著衣角憋了半天,忽然鼓起勇氣抬頭:“郝運哥哥,今天我請你吃夜宵吧!”
郝運本來想勸她,還沒發工資呢,等以後有錢了再說。可阿奴死活不答應,拽著他的胳膊就往路邊走,硬拉著他進了一家支著塑膠棚的燒烤攤。
一坐下就點了一大堆肉串、烤茄子、炒田螺,還抱了七瓶冰啤酒過來,哐噹一聲墩在桌上。
不止點一大堆肉菜,還叫來七瓶啤酒。
“來!郝運哥哥我敬你!”她把一次性杯子倒得滿滿當當,酒都溢位來了,眼睛亮得像星星:“以前我總覺得貴人都是傳說裡的,沒想到我真能遇上……你就是我的貴人!”
“說什麼貴人,互相成就,幹。”郝運笑著舉杯,跟她碰了一下。
他一仰頭就幹了整杯,冰啤酒下肚,涼絲絲的。
阿奴也跟著猛灌,喝得太急,嗆得連連咳嗽,臉一下就紅透了。
郝運一問才知道,她根本不會喝酒,長這麼大,加起來喝的酒都沒三杯。
“那你別喝了,換飲料就行。”郝運趕緊把酒瓶往自己這邊挪。
可阿奴不聽,非要一杯接一杯地敬,攔都攔不住。
郝運這才看出來,這姑娘看著乖乖巧巧的,其實,骨子裡比誰都要強。
喝到最後,阿奴徹底醉了,臉頰紅撲撲的,眼睛都有點睜不開。
郝運怕她自己騎車摔著,就把自己的電動車寄存在燒烤攤,騎她的車送她回去。
郊區的路坑坑窪窪的,顛得郝運肚子裡的啤酒翻江倒海,差點沒吐出來。
後座的阿奴卻安安靜靜的,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抱得特別緊,像抓著救命稻草似的。
晚風吹過來,帶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郝運有點不自在,坐首了點身子,只當她是喝醉了坐不穩。
離她家還有兩三百米的時候,阿奴忽然在後面喊了一聲:“停!”
郝運以為她要吐,趕緊捏住剎車,停在路邊。
“怎麼了?難受就吐路邊,沒事的。”
誰知阿奴從後座爬下來,站都站不穩,扶著車把憋了半天,忽然閉著眼睛扯著嗓子喊。
“郝運哥哥!我喜歡你!你做我男朋友吧!”
喊完她也不敢睜眼,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攥著衣角的手都在抖,全靠酒勁撐著才敢說出口。
郝運一下就愣住了,手裡還攥著車把手,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第一反應是有點哭笑不得,怎麼跟偶像劇裡的橋段似的,小姑娘喝多了都愛這麼表白嗎?還是說,阿奴從沒表白過,只是笨笨地在學電視上的橋段呢?
真是笨得好可愛呢~
郝運想笑又不敢笑,怕傷了小姑娘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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