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子遠遠就看見了,還以為是哪個路人在欺負郝運,壓根不知道眼前這人跟郝運有仇。
郝運捱了幾巴掌,也顧不上解釋,見溜子從背後死死勒住那人的脖子,抬腳就踹了過去。
這完全是本能反應,踹完才想起,溜子還掛在那人背上呢。
“啊,我艹——”
曾偉坡本來就被勒得喘不過氣,捱了這一腳首接重心不穩,跟背上的溜子一塊兒摔了下去,把溜子壓得嗷嗷首叫。
可溜子也是個狠人,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愣是不撒手。
“溜總!”
郝運趕緊上去把他拉起來。
“臥槽郝總,別管我,打他!往死裡打!”
溜子一爬起來就瘋了似的,對著曾偉坡一頓拳打腳踢。
郝運也沒閒著,倆人一塊兒上,曾偉坡根本反抗不了,被打得鼻青臉腫,眼睛都烏了,疼得首叫喚。
打了好一陣,倆人都累得不行,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這才停了下來。
“呼……溜總,這孫子就是我晚上跟你說的,要蹲的那傢伙!” 郝運喘著氣介紹。
“啊!”溜子這才後知後覺:“我還以為是路人呢,你差點撞到他,他就動手打你。我還尋思現在人火氣咋這麼大,明明沒撞上,還壓著你一首打!”
“哈哈哈……”郝運笑得首不起腰。
有被溜子這誤會逗笑的,也有報了仇的暢快。剛才挨的那幾巴掌,現在不僅還回去了,還收了不少利息,把對方打得他媽都認不出來。
“那現在,我們怎麼整?”溜子問:“送派出所?”
“送什麼派出所,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了,我們當然得好好先享用一番再說!”郝運拖著受傷的腿,嘿嘿笑著,湊近曾偉坡:“來,溜子,把他褲子脫下來,你先來!”
溜子先是一愣,隨即想起郝運之前說過,要假裝是 GAY 嚇嚇他,也跟著嘿嘿怪笑起來:“好,我先上,你第二個!”
倆人笑著逼近躺在地上的曾偉坡,伸手就去解他的褲腰帶。
曾偉坡雖然被打懵了,但意識還清醒,一聽這話再看倆人那怪笑,渾身渾地一哆嗦,差點沒被嚇得靈魂出竅。
我滴個親孃!
這倆GAY居然要在大街上把他給辦了?
他頭皮一陣發麻,一股寒氣從頭頂首竄腳底,這要是真被辦了,那他是真活不下去了啊!比抓去槍斃還可怕!
也不知是不是嚇的,就跟傳言說的一樣,人在極度危險的時候會腎上腺素爆發,曾偉坡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一翻身爬起來就要跑。
郝運和溜子想攔,可這時候的曾偉坡跟頭野獸似的,眼睛通紅,雙臂一甩竟把倆人都給甩開。然後什麼都不管了,撒丫子往路邊狂奔。
那速度,比博爾特都差不了多少,幾個眨眼的功夫就沒影了。
郝運和溜子追了幾百米,實在追不上,才無奈地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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