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中藥只要對症，藥材又沒問題，治病是非常快的。”郝運喝了口水：“有位中醫大師叫倪海夏，如今網上最火，多少人跟著他自學中醫，你們刷到過沒？”
尤柔是主播，短影片刷得多，點點頭。郝蘭竹沒關注這些，搖了搖頭。
“他就說過一句話，很多人覺得中醫慢，說什麼急驚風遇上慢郎中，這全是胡說八道。真正的中醫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如覆杯而愈。就是藥喝下去，杯子還沒放穩，汗流出來，病就好了。”
“倪海廈我知道。”尤柔輕聲接：“網上不是好多人說他是騙子嗎？”
“騙子？”郝運樂了：“一個騙子，他的塑像能立進北大的中藥教室？那是最高學府替他背書。罵他的，多半是他把西藥那點底揭得太多，擋了太多人財路罷了。”
他又補一個：“再說李可老先生，那是真正的大國醫，專拿虎狼一樣的猛藥救急危重症。多少醫院下了病危進IUC，讓準備後事的，他一副藥就把人從鬼門關拽回來，陳年的老病，到他手裡也能轉出轉機。”
兩個女人聽不太懂，只覺得厲害。
“再說個你們刷得到的，最近是不是老刷到有人曬背？”
“有有有！”郝蘭竹眼睛一亮：“我還納悶呢，大太陽底下曬後背幹嘛。”
“那就是好多人自學中醫後的自救。後背一條督脈，一身陽氣都打這兒走，對身上寒溼重的人，曬背就是補陽，比吃什麼補藥都實在。知道癌症怎麼來的嗎？寒溼，就好像水凝結成果凍狀，附在人的五臟六腑之上，然後。會引得許多髒東西落在上面，無法排隊，越來越多就形成腫瘤……如果陽氣充足，人是不可能會得癌症的……”
“啊，原來是這樣呀？”
就這麼一聊，不知不覺到了很晚。
郝光顧著說，沒留意，尤柔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越來越軟，那雙美眸裡一點一點亮起光，像在看什麼稀罕寶貝。
還是那句話，有錢的男人，未必人人都喜歡。
可一個遇事能扛，能把問題一件件解決掉的男人，對女人是真有吸引力。
尤其是獨居、什麼都得自己扛的女人，那份踏實感，騙不了人。
夜裡，郝運回自己屋睡，懶得去會所陪胖哥，柔姐有老姐守著。
走到門口，他腦子裡冷不丁冒出個念頭：要是老姐不在，今晚是不是就該他留下陪護了？
“打住打住，控念。”他趕緊唸了句正念，把這點男人的心思按下去，自嘲地搖搖頭：“我這還真是業力深重，動不動就往歪處跑。”
回了屋，心思又落回溜子的事上。
他衝了壺茶，搬張小凳坐到陽臺，對著夜空慢慢喝。
“江老爺子說得對，別急，欲速則不達，錢哪有那麼好賺……”
“可我還是有點急啊。”
“一百萬……”
念頭東一個西一個，忽好忽壞。
坐到茶涼，夜風透衣，他才起身進屋。
他從揹包裡把那捲修運奇簡拿了出來。
不經意一掃，他動作頓住，整個人像被掐住，足足三秒沒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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