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玉治說著,眼眶都紅了,回憶起了當初:“你弟這孩子重情重義,你爺生的那天,他哭昏厥過去的就有足足三次,悄悄半夜躲起來哭的就不知道多少次,可把我心疼壞了。”
“好像……再沒幾天就是爺的忌日了。”郝蘭竹小聲:“也不知弟現在這麼忙,還回不回得去。”
“會的,這孩子說過,哪怕天上落刀子,他也會每年回去見你爺的,誰來都攔不住,他說那是他與你爺的約定。不管你爺生還是死,他都會遵守這約定。”
“話說我弟現在好像是有點忙,一邊工作,還想著一邊創業。”
“男人嘛,長大了就得出去拼,窩在安穩窩裡算什麼。”郝建國大大咧咧,又嘆了口氣:“這小子是懂事了,也穩重了。都怪我倆沒本事,讓他早早吃了那麼多苦。”
蔡玉治沒接話,眼眶更紅了。
郝運可不知道,這工夫,一大家子正念叨他,還說他變穩重了。
實際上,他這會兒半點兒穩重都沒有。
商場裡,他跟白月牙就像是兩個七八歲的孩子般,你一句我一句,在那不斷鬥嘴,鬧騰著,看得白景山是首搖頭。
“你們倆就不能給我乖一點嗎?”
最後,他皺著眉頭,甚至都忍不住對兩人說出,好像在訓斥孩子的話。
“老頭,他咬我,你也不打他!”白月牙兩腮鼓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裡全是氣。
“你先咬我的,我就不能咬回來?”郝運不服:“哼,咬得你喵喵叫。”
“行了行了,都乖,都別吵了,一會帶你們吃好吃的,成不?”白景山不斷苦笑,是真沒轍。
“不帶他!”
白月牙哼哼道。
“誰稀罕。”郝運把臉一揚:“我有錢,愛上哪吃上哪吃,想吃什麼吃什麼。”
“你有錢了不起啊~”
“對啊,我就了不起了,你咬我呀!”
“你把手伸出來,你看我咬不咬你就完事了,這回,哪怕你上廁所不洗手,我也非得咬得你汪汪叫!”白月牙一副你把手伸過來試試的眼神。
“來就來!”郝運伸出手去。
眼看她真湊過來,他手腕一翻,閃電似的縮了回來:“誒,咬不著,哈哈哈哈。”
“有種你不要跑!”
白月牙看他手伸回去,目光掃一下,就毫不猶豫朝郝運脖子露出來的肉咬過去。
“臥槽,你……”郝運被嚇一跳躲開,不過又嬉皮笑臉起來:“那我可太有種了,我不止跑,我還跳呢!”說著,郝運蹦出去,還衝她“汪汪”了兩聲。
白月牙哪受得了這個,拔腿就追。
倆人跟撒了歡的娃,一個跑一個追,上躥下跳,沒個完。
白景山捂著自己額頭,都無語了,說真的,他還從沒見過自家閨女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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