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們剛剛說什麼了?”
“就說回津南的事,我早上跟你說過。”司徒岸邊說邊摸段妄的短髮茬,另一隻手也重新拿起了滑鼠:“你時間能協調好嗎?也不用非要跟著過去。”
“要去,”段妄還是給出跟早上一樣的答案:“我已經把後天到月底時間都騰出來了,帶電腦過去就行。”
司徒岸笑:“也沒那麼久,兩三天就差不多了,主要是去看看滿叔。”
“我想多和你在津南待一段時間。”
“怎麼?”
“以前就想,但……”
段妄的話沒說完,司徒岸卻懂了他的意思。
以前段妄兩次來津南,兩人要麼是關起房門來**,要麼是東躲西藏的,盡做些危險的事。
“我想和你去河岸邊走走,”段妄仰起臉,用額頭蹭司徒岸的手:“你照片裡發給我的那個河岸。”
“好。”
......
滬海的熱是悶熱,津南的熱是乾熱。
作為北方人,段妄肯定是習慣於乾熱。
反倒是司徒岸,是骨子裡的南方人。
哪怕曾在這裡生活日久,也還是沒有習慣這份乾燥。
是以今天一下飛機,司徒岸就流了一場驚天動地的鼻血。
段妄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掏出冰溼巾給司徒岸止血,倒看樂了一邊的穆醫生。
“你比我專業。”
這次前往津南,司徒岸和段妄並沒有單獨行動。
原因是,段妄執意要包航班,司徒岸勸了再三,沒勸住,就只好利益最大化。
索性請了徐樂知和穆醫生,還有朱莉和司徒宸,甚至還有蔣鳴西和孟北。
大家一起出發回津南,再一起去看看滿叔,也算故地重遊。
......
機場外,照舊是葉彌來接。
五年多,津南的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唯獨司徒芷的賓利,依舊彌留著某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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