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洗的香噴噴的某隻,被司徒岸強行拖出了酒店。
段妄敢怒不敢言的,也知道司徒岸心裡有事。
他原本的打算是,等晚上兩人這樣那樣了之後,再詳細問問司徒岸。
那個所謂的“老的”是誰,以及他為什麼總是縱容那個冷臉的二姐,屢次對他出言不遜。
他篤定,司徒岸一定會告訴他,因為被這樣那樣過的叔叔,總是格外的柔弱且好說話。
然,天不隨人願。
兩人下了酒店的電梯後,司徒岸就猶猶豫豫的。
段妄問他想吃什麼也不說,只反覆的看手機。
結果就在段妄問,是不是還要叫誰的時候,司徒岸的手機就響了。
是徐樂行。
司徒岸接起電話的剎那,嘴角有釋然的笑意。
他知道,這是某人遲來的道歉。
“司徒叔叔。”電話那邊,徐樂行聲音和緩:“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
“有什麼事嗎?”
“嗯,也沒什麼大事。”
徐樂行舉著手機,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司徒芷。
只見她一臉冷淡,彷彿事不關己,可偏偏,這通電話又是她讓他打的。
“就是,我今天聽我哥說,你喜歡吃梅記,我有個朋友又認識梅記的老闆,說過幾天店裡要裝修,得關門好一陣兒,你這次回津南還沒好好吃飯呢,要不,我做東,請你和小段去梅記吃個便飯吧?”
“你哪個朋友認識梅記的老闆?不會是你嫂子吧?”
“……”
徐樂行抬眼看司徒芷,只見她眉頭一皺,當即暴喝出聲:“司徒岸你愛吃吃不吃滾!”
司徒岸聞言,大笑著掛了電話。
“走。”司徒岸一拍段妄大臂:“給莉莉打電話,小西小北也要,還有穆醫生,咱們一起去吃這個東道,非給她吃疼了不可。”
......
快凌晨,梅記的圓桌包廂裡,大菜一道道上桌。
白天聚在一起的一夥人,此刻又聚在了一起,唯獨葉彌和蔣鳴西孟北缺席。
司徒岸問及,朱莉說小哥倆租了個車去鄉下玩了,說要去抓知了猴。
至於葉彌,司徒岸下意識地看向司徒芷,兩人都有點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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