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朱莉,葉彌跟司徒岸相識的時間更長,且更容易害羞,逗起來更好玩兒。
當年兩人都就讀於滬海財經大學,只不過葉彌上大一的時候,司徒岸已經研一了。
司徒芷饒有興致看著葉彌的紅臉蛋,又看著衝司徒岸走來的段妄,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咪咪暗戀你也正常,畢竟你打小就討人喜歡。”
“嗯?”司徒岸猛地回頭:“你喝多了嗎今天?”
“沒有,不過……”司徒芷眼看段妄坐在了司徒岸身邊,便狀似無意的道:“我身邊這些小孩兒都挺喜歡你的,利家那孩子不也一天到晚想跟你有點什麼嗎?他好像還跟我說過,是兩三年前還是三四年前……”
聽見三四年前這個關鍵字,段妄就豎起了耳朵,因為三四年前那會兒,他已經單方面和司徒岸確認關係了。
“三四年前,怎麼了嗎?”
司徒岸也一臉茫然,他現在已經完全想不起三四年前發生的事了。
所有關於石榴別苑覆滅前的幽暗記憶,幾乎都被段妄給出的愛意驅散。
“什麼?”司徒岸問。
“他說,”司徒芷看都沒看司徒岸,只看著段妄扯唇:“他送你回家的車上,你摟著他親了一口,還問他要不要跟你好,說,你喜歡他很久了。”
司徒芷說罷這句,就打著哈欠告辭了。
正值盛夏,司徒芷穿著一件蕾絲披肩,內裡是水色的紗織旗袍,走起路來簡直搖曳生姿。
臨走前,她回眸看了看一臉委屈震驚的段妄,和一副“你是不是有病”表情的司徒岸,十分滿意的笑了。
司徒芷走後,葉彌送上了司徒岸的奶茶,又問段妄喝點什麼,可段妄只搖搖頭,一副連長生不老藥都喝不下去的樣子。
葉彌見狀,很識趣的沒有打擾兩人,只道:“三少,我下去庫房裡拿東西,你倆先坐一會兒哈。”
葉彌也走了,播放著輕音樂的復古客廳裡,只剩下了司徒岸和段妄。
段妄起身,坐到了司徒岸面前的茶几上:“那個時候,我們認識了嗎?”
“……嗯。”
“我說我愛你了嗎?”
“……嗯。”
“那為什麼,”段妄黑著臉:“不避嫌。”
“我,”
司徒岸憋得慌,想說那時候你是說你愛我了,可我又還沒決定要愛你,避哪門子的嫌?
但再一想,又覺得這樣說了,他家小狗一定會傷心到死掉,那他捨不得。
“老公。”
很嗲的一聲叫出,同時,段妄的手也被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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