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覺得,自己這輩子所有的耐心,都被談戀愛這事兒耗盡了。
從前幾個億的生意,至多也就磨他個把小時,下班前肯定拍板。
但談戀愛這事,情況還是太複雜了。
關鍵是,段妄這副抑鬱的樣子,又讓他想起兩人剛剛重逢的時候。
轉眼,網約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段妄還是跟以前一樣,自己先下車,再把著車門接司徒岸下車。
這樣貼心的舉動,平時的司徒岸不會覺得怎樣,只當是自己訓狗有方。
但今天,段妄已經如此抑鬱了,卻還是想著給他拉車門。
那這事,就透出那麼點忍辱負重的意思了。
低氣壓一直維持到兩人入睡之前。
司徒岸難得的,一個人洗了澡,過後又磨砂膏精油一通折騰。
只想著,話療行不通,咱們就來點不能播的吧。
男人嘛,總歸還是吃這套的。
結果,等他香氣繚繞的從浴室裡出來,段妄竟然已經睡了。
段妄側臥在床上,背對著雙人床的另一邊。
以一個不想上鐘的姿態,拒絕著今晚的司徒岸。
司徒岸見狀,莫名就來了火氣。
試想,一個天天纏著你亂搞的色情狂,突然就不搭理你了,這未免也太叫人自我懷疑。
一瞬間,某人在這方面尤其敏感的神經,就被刺激到了。
司徒岸黑著臉,一把拉開了段妄這邊的被子,又強行擠上了段妄這邊的床。
兩米寬的床,等司徒岸擠上去,總利用面積也沒超過四十公分。
司徒岸兩手摟著段妄的脖子,身體完全貼在他身上,甚至還抬起了一條腿,八爪魚似得纏抱住段妄。
段妄這邊,其實壓根就沒睡著,從司徒岸洗澡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覺得熱了。
但出於某種罪惡的目的,他只能聽著司徒岸洗澡的水聲蹭幾下床。
等到水聲關閉的時候,他又趕緊恢復側睡的姿勢,擠著眼睛裝睡。
此刻,老婆的體香像鬼一樣纏住了他,玫瑰精油的味道更是不要命的往鼻子裡鑽。
而段妄知道,只要自己伸出手,就能摸到柔軟滑膩的皮膚,且今晚的司徒岸,一定會對他百依百順,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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