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情,”朱莉又看向司徒芷:“您呢?也不吃?”
司徒芷搖頭:“吃幾天素也挺好的,我一會兒叫酒店的飯就行了。”
“操,你倆都不吃啊?合著就我饞啊?”
“可不麼?”司徒岸翻了身,繼續舉著手機玩:“你吃吧,沒事兒,等你跟我倆一個年紀了,也就吃不動了。”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司徒岸和司徒芷都沒反應,倒是朱莉跳了起來,一邊按著面膜一邊往門邊走。
“哼,我的蛋糕來了,你們就別和我吃一樣的,蛋糕也不許吃,饞死你倆我。”
說話間,朱莉按下了門把手。
下一瞬,三個沒穿制服的外賣員就擠了進來。
......
半個小時後,房間陽臺上的沙發區,司徒芷坐著,徐樂行站著。
房間內部的沙發區,朱莉和司徒宸一個坐東頭,一個坐西頭。
房間臥室裡,則比外面更精彩一些。
半個小時前的司徒岸,在聽見段妄腳步聲的一瞬間,就以竄天猴的速度竄進了臥室裡的衛生間,而後又瞬間反鎖上了門。
此刻, 段妄站在衛生間門口,整個人又好笑又感動,只想把門拉開,好好抱住為了他去醫美的司徒岸。
但,資本主義毒瘤的建築質量豈可小覷。
段妄也不明白,一個衛生間的門,怎麼就用上合金材料了呢?
強行破門已無指望,只能寄希望於裡面那位早點想通,放狗進去。
“老婆,你出來好不好?”
“……”
“我剛看到朱莉姐姐的臉了,一點都不難看,紅紅的,很可愛的。”
“……”
“老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在我心裡你都是最好看的,咱們回家好不好?你做了這麼受罪的專案,咱們回家,我好好照顧你,行嗎?在外面沒吃沒喝的,對恢復沒有好處的。”
司徒岸站在衛生間裡,背靠著衛生間的門,整個人絕望到上吊都沒力氣了。
他是真不想讓段妄知道他去做臉了。
他只想偷偷去做,然後悄悄變年輕一點。
這樣段妄既能感覺到他變年輕了,但又不知道他為什麼變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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