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買的。”
“嗯?”
司徒岸挑眉:“那是你把自己賣給我之後,換的錢給你媽買的。”
“哦,”段妄笑了一聲:“那我現在能不能再賣給你一次,給我媽和黃阿姨換兩條金項鍊?”
“誰拿兩條金項鍊,嗯,買你這條臭狗。”
司徒岸紅著臉,感受著段妄在他背後,那些下流又纏綿的小動作。
“你別亂摸。”
“怎麼算亂摸?你嫌貴你就講講價,”段妄將臉埋進司徒岸頸窩裡,聞著,吻著:“兩條不行就一條,金項鍊不行就金戒指,哪能上來就罵人是臭狗的,像你這麼做生意,多好的買賣不都黃了?”
“你,你還教上我做生意了。”
被窩裡,有什麼東西蛄蛹了起來,雪白的被子鼓鼓囊囊的,不一會兒就傳出了巴掌聲。
氣急敗壞的地主老財,終是不敵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打巴掌也不濟事,硬是被強買強賣了一場。
......
半個月後,江邊司徒宅。
司徒岸看著鏡子裡容光煥發的自己,簡直想去醫院給大夫磕一個。
他眼角的細紋全都不見了,平時熬夜導致的膚色暗沉,也全都去了個精光。
整張臉嫩的像是剝了殼兒的雞蛋,緊緻不說,連下巴都削尖了一些。
“還真是,”司徒岸對著鏡子驚歎:“人受多少罪,地收多少產。”
“老婆?”鏡子裡,光膀子的段妄突然從衛生間門裡伸出腦袋:“吃飯飯。”
“不吃,明天就回北江了,我今天只喝果蔬汁,不然上了飛機肯定腫死了,”司徒岸認真道:“你出去,我要護膚了。”
段妄撅著個嘴,自打從郊區酒店回來,司徒岸對自我形象的管理,就已經到了瘋魔的地步。
從來不愛動的人,每天堅持運動不說,還特別清淡飲食。
早午餐只吃一拳頭的糙米飯,剩下的都是些綠葉菜,晚上還要來一杯苦到恐怖的蔬菜汁。
誠然,這樣艱苦的形象管理,帶來的效果肯定很驚豔。
司徒岸的氣色的確是越來越好了,段妄也時常看的流口水。
但眼看著老婆每天吃那些沒味道的東西,段師傅還是很心疼。
他想,他還是更喜歡那個嘴裡咬著西多士,滿眼都是小星星的老婆。
段妄走進衛生間,從背後抱住司徒岸,又看他左一層右一層的往臉上塗著單價過萬的面霜。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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