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老舊的幹部小區,外面看著不怎麼樣,房屋面積卻極大,最小的戶型也有兩百六十平。
麥宇威進去,先跟外公外婆一通撒嬌,而後才能拿出司徒岸的檔案。
卻不想,這位在司法部當了一輩子領導的老人,竟看著這份檔案陷入了沉默。
他扶了扶眼鏡,又看自家乖孫。
“你常年在國外,怎麼接觸的到這些人?”
“這些人?哪些人?”
“你不知道這個司徒岸?”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幫人家消案底?”
“我是幫朋友忙。”麥宇威眨巴著眼睛,看外公的臉色:“這個司徒岸,犯的事兒很大嗎?”
“他……”老人家又扶了扶眼鏡:“他犯的事兒倒不大,就是牽扯的人太多了。”
“嗯?”麥宇威不解:“我昨天還跟秦叔叔吃飯了,他說經濟犯罪本來就判的不重,肯交罰款就行,如果只是恢復政治權利的話,讓我跟您說,您跟部裡打聲招呼就行了。”
“小秦什麼級別,哪知道這些事,這些人跟你們都不是一輩兒的,”老人家嘆了口氣:“這個司徒岸是當年津南司徒家的老三,當時判他們那一家子的時候都沒公開庭審,就是因為牽扯的人太多了,所以這事兒,不是外公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
“那……”麥宇威皺了眉:“那我這頭兒話都已經放出去了,說能辦呢。”
老人家看了看乖孫,又看了看手上的檔案。
“你放話之前,有沒有拿人家的好處?”
麥宇威抿嘴:“有的。”
“唉,”老人家又搖頭:“我這輩子真是,給你媽擦完屁股又要給你擦屁股。”
說話間,麥宇威的外公便拿起了沙發旁的座機電話,隨手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又放下聽筒,按下外放。
“老師?”
“裕潔。”
“誒,”電話那頭,何裕潔正在用餐,聽見聽筒裡的聲音後,便抬手叫停了飯局,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蟬:“您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知道你忙。”
“我不是這個意思,您……”
“好了,我也沒有那個意思,”老人家又嘆了口氣:“就是想問問你,司徒家的事情。”
何裕潔聞言便起了身,向著包廂外走去,侍者趕緊拉開了包廂門。
走廊上,何裕潔舉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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