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徒岸看著燭光裡的段妄,已經沒有辦法再挑剔任何。
沒有人會比眼前這個男人,更用心的對待自己了。
在明珠塔收下鑽石司徒岸這樣想。
此刻的司徒岸,也還是這樣想。
然而,今晚的驚喜仍未結束。
段妄變魔術似得,從身後摸出一隻愛心形的小煙花,又用酒精擦了一下尖頭,才插進了蛋糕裡。
“老婆,我們不吹蠟燭,就點一支菸花,然後許願,好不好?”
“好。”
哭過鼻子的某人,比之平時,簡直溫順的過分。
段妄笑著,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煙花。
“老婆,許願吧。”
一剎那,花火四起。
司徒岸閉上眼,雙手交叉握拳,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願望。
“希望,我能活一百歲,我的小妄,也能活八十五歲。”
段妄聽到了這個願望,又差一點哭了。
他看向司徒岸,幾乎帶了哭腔。
“老婆你別管我,你給自己許。”
“那,”司徒岸睜開一隻眼,壞笑:“希望明年能遇見一個一米八五八塊腹肌非常有錢腦子靈光還酷似金城武的男人來……”
“操!噗噗噗!”段妄聞言,頓時急不可耐的吹滅了煙花:“誰讓你許這個?!”
司徒岸笑,一手托腮:“你不是讓我別帶上你嗎?”
段妄咬牙,心裡默默給司徒岸記了一筆,又耐著性子引導。
“就,事業方面的?”段妄起身坐去了司徒岸身邊,又覺得不夠近,索性將人抱到了腿上:“老婆,你在事業方面,沒有什麼願望嗎?”
司徒岸被抱的有點害羞,坐男人大腿這事兒,他最浪蕩的那幾年也沒幹過。
原因也無他,就是這個姿勢總會給人一種……十分上不了檯面的羞恥感。
“事業上?”司徒岸忍住羞恥,還真的順著段妄的話想了想:“那就,希望隔壁的711倒閉吧,他家最近又上新品了,叫什麼大福,好多人去買。”
“……就這樣?”
“不然呢?”司徒岸奇怪的:“整條街我就這一個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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