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只恨自己昨晚情緒上頭,質疑了一句中年男人結紮後的效能力,就被教訓了整整一夜。
教訓到最後,她已經困得靈魂出竅,卻還被某人扒著眼皮要承諾。
她神魂顛倒的,整個人距離昏迷只差一步,隨口就說出了對神起誓,永不分離的承諾。
司徒宸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似乎也有所感觸,隨後又問:“你敢去教堂裡起誓嗎?”
朱莉完全的睡著了,但骨子裡那副虎死不倒架的靈魂,還是支撐著她咕噥了一句。
“我有什麼不敢的?”
.....
十三個小時後,巴塞羅那零點零分。
午夜機場,星空燦爛,司徒宸和朱莉下了飛機後,又坐上了擺渡車。
直至出機場,朱莉都是一個懵逼的狀態。
“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麼?”朱莉第八百次看向司徒宸。
司徒宸也第八百次看向朱莉:“你不是要跟神起誓?”
“跟神起誓用得著來聖家堂嗎?滬海沒教堂嗎?”
司徒宸笑:“都說聖家堂是離神最近的教堂,我想你在離神最近的地方,發誓永遠愛我。”
“……”好惡心的老男人。
“不許在心裡說我噁心。”
“嘖。”
出機場後,又九個小時過去,朱莉和司徒宸登記了酒店,睡了一覺,吃了早餐,而後便跟著遊客一起,排在了聖家堂門外。
不多時,兩人便隨著人流,一起踏入了聖家堂。
教堂內,晨光透過彩繪玻璃窗傾瀉而下,在地面鋪就斑駁的色塊。
高聳的石柱直抵穹頂,尖塔層層向上,彷彿要掙脫塵世,奔赴雲端。
寂靜籠罩整座殿堂,石雕的聖經故事隱在光影之間。
唯有流淌的彩光,訴說著跨越百年的虔誠。
高迪建築向來以神聖聞名,此刻站在耶穌像前的朱莉,即便覺得此行荒謬,也還是忍不住慨嘆。
“簡直神乎其技,”朱莉仰著頭:“建築和宗教。”
司徒宸站在她身側,看她恬靜的側臉:“還有愛。”
“什麼?”
“愛也神乎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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