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無奈一笑,原本還覺得荒唐,可眼看著司徒岸委委屈屈的樣子,到底還是中了計。
哪怕某人的那些委委屈屈,樁樁件件都不是真的,但,美人叫屈,重點從來都不是屈,而是美人,和叫。
段妄抬手,捉住司徒岸捂著自己嘴的手,側頭親了一口:“都是我不對,好不好?”
“那,”司徒岸勾起嘴角:“段總監該怎麼補償我?”
“我……”段妄喉結鼓動,眼神不自覺地看向司徒岸的腰:“老婆想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真的?”
“嗯。”
......
傍晚六點半,黎恆和蘇亦安各自提著兩盒貴重到不行的茶葉,打車到了deor門口。
他倆剛跟商鋪聯絡人簽完三年的租賃合同,自問是佔了天大的便宜,且這種程度的便宜,日後怎麼還,都是日後的事,當天還是一定要來感謝的,這是最基本的人情。
半個小時前,作為問道茶業的少東家之一,蘇亦安緊急從滬海的問道分公司要來了兩盒茶葉。
期間家姐一聽說是給司徒岸送禮,甚至還特意叮囑開了私庫,又添了兩盒古董茶餅。
這之後,黎恆又給司徒岸打了兩次電話。
原是想問問他人在哪裡,自己好上門感謝,卻不想司徒岸一直沒接。
蘇亦安想了想後,又一通電話打給家姐,家姐人面廣,直接就call到了朱莉那邊。
朱莉聽了情況,就說老闆還在公司,甚至還貼心的附送了定位,又道,這會兒是下班時間,但今天是月底,財務和司徒岸應該都還沒走,以及,司徒岸的辦公室就在三樓。
時間回到此刻,黎恆和蘇亦安沒在deor門口看到前臺,索性就提著東西上了三樓,想直接送去司徒岸辦公室。
然而,然而。
三樓辦公室的燈,的確是亮著燈,甚至就連門,都是虛掩的。
黎恆和蘇亦安上樓後,一眼就看到了董事長室的標誌,遂禮貌地上前敲門。
可虛掩的門,哪裡經得住敲,黎恆剛一抬手,掛在手腕上的茶葉盒,就打在了門板上。
虛掩的門被撞開了,內裡的畫面很精彩。
那天早晨與狗纏鬥的,名叫小段的,司徒先生的老公。
此刻竟西裝革履的,在辦公室中間的地板上,低頭吃著卡通水果盒裡的,幾小顆藍莓。
而司徒岸,則穿著一件鬆鬆垮垮,將脫未脫的白襯衫,靠在辦公桌邊,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幕,還在門推開的剎那說。
“不可以用手哦,鹿鹿吃東西的時候都只用嘴,每次都能把飯盆舔得很乾淨,小妄不會輸給它的,對吧?”
“砰”的一聲。
看清這一切的黎恆瞬間拉上了門,力道之大,差點把門把手拉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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