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司徒岸一直看著館中的裝潢猛烈吐槽。
“段旺旺你真行,全滬海最破的球館還是被你找到了。”
“也,”段妄心虛的:“沒有很破吧?”
“超破,”司徒岸堅定的:“這兒晚上改個千禧風鬼屋都毫無違和感,穆萊你為什麼要跟他來?在這兒摔一跤會破傷風的吧?”
“我也是迫於你的淫威。”
徐樂知聞言一笑,笑完卻發現穆萊說這話時,眼裡竟沒有一點笑意。
他只是麻木的往前走,麻木的接話,像是在放空,又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到了球館門口後,都沒開車的四人,倒也免去了互相送來送去的尷尬。
段妄直接打了一輛起步價兩百塊的行政專車過來,又親自給司徒岸開了車門。
穆萊看的嘆氣,已經沒有力氣吐槽。
然,遲鈍了一夜的段妄卻在此刻醒悟了過來。
“下次,穆哥,下次我請你去很貴的球館。”
“滾蛋。”
穆萊既好笑,又有氣無力的回了這麼一句,然後段妄就帶著他家鹿總和專車一起退場了。
......
空蕩的球館門前,水泥臺階上有梧桐樹葉的影子。
風一吹,影子就在昏黃的路燈下搖晃。
徐樂知打好車後,便走到了穆萊身前:“怎麼了?”
“沒什麼。”意料中的回答。
突然,身後的球館熄了燈,於是原本就偏僻地界,瞬間就只剩下了兩個人的心跳聲。
“你不開心,我看的出來。”徐樂知伸手捉住了穆萊的手腕:“是小段惹你了?他找的這個地方確實也……”
“不是,這地方挺有意思的,我要是真不想來,肯定一開始就推辭了。”
穆萊扯唇,又低頭蹭了蹭徐樂知的額頭。
“好了,我真沒事,可能就是今天運動了,這兩天又吃的清淡,所以才沒什麼力氣,睡一覺就好了。”
“你……”
徐樂知的話還沒說完,計程車就已經駛來。
兩人上了車後,穆萊果然是沒了力氣。
他整個人軟軟的靠在徐樂知肩上,忽然問道:“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是不會用打車軟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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