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用手指頭沾水,抹到了司徒芷乾裂的嘴唇上,一下一下,試圖撫平那些看著就讓人難受的幹皮。
也不知抹了多久,杯子裡少了半杯水,司徒芷的嘴也不幹了。
她忽然囈語起來,叫了聲媽,司徒岸嚇了一跳,想說倒也不必這麼客氣。
結果下一秒,司徒芷又翻了個身,兩手抱住了司徒岸的手,還壓在了自己臉下面。
“媽,你別走,你別不要我,我很快就能掙錢了,媽……”
司徒岸被她抱著手,一時也脫不了身,又聽她說了這樣的話,心裡忽然也很委屈。
“你媽不要你,我媽也不要我,你還老打我。”
說著說著,司徒岸就蹲在地上委屈的哭了起來。
只是哭的時候,他一直沒把手從司徒芷臉下面抽出來。
良久後,他哭夠了,又自己給自己寬起了心。
“算了,你也打老大,也算給我報仇了。”
......
時間回到此刻,徐樂行聽了司徒岸的話,覺得這件事難度挺大。
“可我不想讓姐姐生病,姐姐身體本來就不好,萬一有什麼意外……”
“這你也問的著我?”司徒岸一臉嫌棄:“我這兒的辦法就只有這一個,而且你不能告訴她是我給你出的主意。”
“為什麼?”
“因為我還年輕,家裡還養著兩條大狗,叔叔死不起,明白了嗎?”
“……”
一通不知道有沒有實際意義的電話結束通話,司徒岸累得直接倒進了段妄懷裡。
“怎麼會這樣?”他茫然的問。
段妄低頭,剛才他七七八八的聽了一些司徒岸的話,大約知道兩人在聊什麼,只是不知道細節。
“怎麼了老婆?”
“也沒怎麼,就是從來都沒想過,我家老二會跟人談戀愛,還會……”
一想到司徒芷會跟人產生親密行為,司徒岸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司徒姐姐很漂亮,談戀愛也很正常吧,”段妄想了想又道:“而且,老婆你可能是小時候和她打了太多架了,又老是輸,所以總覺得她恐怖,但說不定在小徐哥眼裡,司徒姐姐就像只小貓一樣溫柔。”
司徒岸半張著嘴,回頭看向段妄,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沒發燒。
他又一次皺起了臉,想,難不成,還真的是他對司徒芷有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