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去樓梯下,卻不敢踩上階梯,只仰著頭,望著那清瘦的背影,等一個允許的指令。
“那你,想要什麼?”
司徒芷回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徐樂行。
這樣的站位,本該配一個不屑倨傲的表情,就像她過往擅長的那樣。
可此刻的她居然心如鼓擂,又茫然無措,腦子裡空空如也,竟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感到為難。
徐樂行仰著頭,口乾舌燥,卻眼神溼潤。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什麼?”
徐樂行忽然抬手脫去了上身的白 T,露出內裡精壯的肌肉,以及,已經處理乾淨的腋下。
“忘了,我是個男人。”
“我保護我的女人,是本能,並不需要被感謝。”
“如果你一定要謝我,也絕不該是一個吻。”
“我不是小男孩,我不需要晚安吻。”
“我需要的……”
徐樂行沒有說下去,因為他知道,司徒芷已經全然的明白了。
......
清晨,郊區大霧瀰漫,潮溼的空氣貼在玻璃上,化作一滴滴水珠,滑落至窗臺。
徐樂行從一張純白的床上醒來,身前是赤裸著身體的司徒芷。
她背對著他,還在沉睡,後背的紋身在陰天的日光下,比昨晚更加清晰。
徐樂行抬手,輕輕摸上那滿背的蓮花刺青,眼神顫動,像是受到了某種感召。
“別摸了,癢。”
司徒芷躬著背,兩手放在胸前,屋子裡暖氣開的異常大,是她習慣的溫度。
這樣的溫度之下,即便只將被子蓋到腰部,也不會覺得冷。
“疼不疼?”徐樂行收回了手,輕聲問。
“不疼。”
“你是在很小的時候,就紋身了嗎?”
徐樂行幾乎好奇關於司徒芷的一切,只是有些事,他從前不敢提,但現在的他,似乎已經擁有了某種,被允許後的特權。
“我聽爺爺說過,津南的黑道都會紋身。”徐樂行垂眸,卻掩飾不住眼中的心疼:“他還說,你從小被司徒俊彥選中,養大,就是為了讓你接他黑道的班,姐姐,你的紋身是不是他逼你去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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