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一個秋雨霏霏的清晨。
司徒岸早起被段妄送到辦公室後,就開始了一整天的邊吃水果邊摸魚。
最近deor沒什麼大案要案,他來坐班,純粹就是因為某人躺在地上大滾了一場,還說些什麼上班看不見老婆他就一定會猝死之類的混賬話。
一把消消樂結束,司徒岸的電腦上彈出了微信視窗,原以為是某個喜歡性騷擾他的員工發來的訊息,結果卻是黎恆。
黎恆的措辭很客氣,大意是說他找的商鋪都不太理想,面積合適地段合適的地方,租金基本都到了天價,於是便想來問問司徒岸這個本地人,看還有沒有什麼可供參考的地段。
司徒岸打了個哈欠,拿起手機撥通了從前一個老朋友的號碼,應下一個飯局後,就換到了一個租金打骨折的超大商鋪。
他把商鋪聯絡人的號碼給了黎恆,又插了一塊蜜瓜進嘴,接著玩起了他的消消樂。
不一會兒,微信又有彈窗,這回就是那個喜歡性騷擾他的員工了。
段妄:「鹿總,我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可以上來跟您彙報一下進度嗎?」
司徒岸:「找你直屬的領導,不要越級彙報。」
段妄:「……」
五分鐘後。
段妄:「鹿總你水果吃完了嗎?膩不膩?我泡杯茶給你送上來吧。」
司徒岸:「朱莉剛給我衝了青汁。」
段妄:「……」
又五分鐘後。
段妄:「老婆我好想你,再不上樓待一會兒的話,我可能會心臟衰竭,我從剛才起就一直特別不舒服。」
司徒岸:「有病就找太醫,朕又不會看病。」
......
外灘咖啡廳,黎恆拿著滿手的商鋪資料,一家一家在上面打叉。
蘇亦安作為康復醫生,一來滬海就入職了自家的新醫院,繼續給他的奴隸主姐姐賣命。
此刻剛到午休時間,蘇亦安連白小褂都沒換,就急匆匆的跑進了咖啡店。
黎恆這廂一抬頭,便看見蘇亦安從店外跑進來,額頭上還汗津津的,趕緊抽了張紙給他擦。
“慢慢過來啊,也沒有什麼急事,跑什麼。”
“想你。”蘇亦安笑著坐下,乖乖把臉伸給黎恆擦,又問:“你早上看的怎麼樣?有沒有合適的鋪面?”
黎恆搖頭:“太貴了,地段一般的都好貴。”
“這樣,那要不要問一下司徒叔叔?”
“我問了,他倒是告訴了我一個聯絡方式,但是,他推得這個商鋪在淮海南路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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