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也省得咱倆去找壁球館了,健身房應該比壁球館好玩。”
“你想去?”
“嗯,整天坐辦公室,早就想活動活動了。”
“那行,”穆萊笑著把鍋裡的菜倒進盤子裡:“那我重新給咱倆買手套,不要他那個醜的。”
“好。”
......
如此這般,初冬時節的一個傍晚。
眾人也沒約時間,卻奇蹟般的在恆星引力碰了頭。
大冬天的,朱莉大衣裡穿著一身清涼的露背瑜伽服,整個人香氣繚繞的進了健身房。
她這樣打扮,擺明了就是來逗那個傳聞中的,一身腱子肉的大哥哥的,卻不想大哥哥還沒見到,倒先見到了自家老東西。
兩人在一樓的跑步區,無語的對視著彼此。
“你帶全妝來健身?”司徒宸打量著朱莉,打量著打量著,又發現她身高不對勁:“你是不是往運動鞋裡塞內增高了?”
“我沒有!”被戳到痛處的朱莉瞬間大怒:“說好的自由呢?說好的邊界呢?我現在連健個身的權力都沒有了是嗎?”
“我說不讓你來了嗎?我這是跟你碰上了又不是追著你來的,我現在連出來健個身的權力都沒有了是嗎?”
這一邊,罵戰即將升級為互毆,另一邊,卻正上演著濃情蜜意。
臥推架前,穆萊站在徐樂知腦袋後面,小心翼翼的幫他託著啞鈴。
“你別用猛勁兒,咱們慢慢來,剛我聽教練說了,讓肌肉發酸比讓肌肉發疼來的有效果。”
“好。”
徐樂知深吸一口氣,很緩慢的穩定發力。
再另一邊,二樓最大的私教室裡,段妄正在黎恆的監護下,猛猛做著蛙跳。
司徒岸站在一邊,手裡捏著一包無糖的蝴蝶酥,怎麼看都覺得蛙跳這個姿勢太醜了,也不知道段妄非要讓他來看什麼。
“對,就是這樣。”黎恆鼓勵著段妄:“男性的上肢力量本來就強,也沒什麼可練的,真的要塑型,還是得從腿開始,下盤穩了,怎麼都穩。”
“嗯!”
段妄汗流浹背的,每一次跳動都標準而賣力。
黎恆就喜歡他這份毫不投機取巧的踏實勁,忍不住對著司徒岸道。
“鹿哥,你也跟練一下吧,你看小段,這才幾天爆發力就上去了,你那麼瘦,練一下腿的話,走路也會更有力氣。”
司徒岸咬著蝴蝶酥,漫不經心的道:“你好惡毒。”
黎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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