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毫無迴音的手機，有點委屈的給司徒岸發了一條訊息。
段妄：「這個真的好難，叔叔是不是也不會算賬，才不回我？」
收到這條訊息的司徒岸笑出了聲。
他十五歲摸賬本，十六歲學管家，十八歲就開始幫著司徒俊彥做假賬。
二十二歲金融學院畢業，炒股炒出了人生第一桶金，研究生期間又玩兒命鑽研了四年稅法。
他考CPA（註冊會計師）的時候，小崽子他媽估計還不知道放貸是怎麼個套路呢。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除了會算賬之外，還略懂一些佛法，知道人只能自渡，絕不能渡人。
岸：「是，叔叔也不會。」
段妄眼眸一亮，其實不管司徒岸會不會算賬，他都無所謂。
他只是想讓他回自己訊息，想讓他告訴自己，我不會因為你那孩子氣的脅迫，就不要你。
段妄：「我好想你，叔叔。」
段妄：「我會快點把這些算完，再快點來找你。」
段妄：「叔叔你吃完火鍋了嗎？北江的小肥羊很好吃，多吃一點。」
司徒岸撐著腦袋，將小朋友的心理活動看的一清二楚。
想來小崽子也意識到自己那一跪是在脅迫他了，是以才這麼急切的給他發訊息。
他大抵只想確定，自己不會因為這小小冒犯就甩掉他吧？
司徒岸又點了一支菸，眼裡氳出霧濛濛的光。
世人都說溫飽思淫慾，羊肉又是補氣壯陽的好東西。
司徒岸渾身發熱的閉上眼，想起和段妄那些糾纏。
誠然，這崽子在床下的時候，並不算馴順，但要說他在床上的本事，那也真是稱得上一句可遇不可求。
說不上是哪一幀畫面使然，司徒岸的慾望被點燃。
岸：「什麼時候能算完？」
段妄：「這些算完就能走。」
司徒岸感受著身體裡的躁動，明明下午才剛得到安慰，這會兒卻又耐不住了。
怪道佛家說要戒色，這淫賤的毛病一旦沾上，真是想不渡人都不行。
司徒岸忍了忍，最終還是敗給了自己的老毛病。
岸：「你剛剛發給我的那張圖片，是砍頭息的欠條，借三萬，到手兩萬八，少給的兩千就叫砍頭息，餘下五千是明息，歸賬的時候，明息走明賬，砍頭息走私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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