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交心又交媾。
隔日天明,司徒岸靠在床頭抽菸,心裡後悔的想死。
佛家說緣起緣滅為一輪迴。
司徒岸自問已經是個老人,實在是輪不起也回不來了。
然而此刻,段妄正睡在他枕邊,短而刺人的寸頭,長而濃密的睫毛。
他將腦袋頂在他腰下面,一隻手還託著他的屁股。
司徒岸夾著煙扶額:“造孽。”
他以前也不是沒包人包出感情過,但那都只是激情之下的感情。
等天一亮,賬一結,也就散的差不多了。
但段妄……他倆現在的距離顯然是太近了。
天都亮了,這小王八蛋還抓著他屁股呢。
司徒岸不喜歡和人太親近。
他只是淫蕩,又不是缺愛。
人跟人離太近了不好,結果不是傷人就是自傷。
他昨晚心軟,給孩子哄的順了氣,最後還多嘴勸人家上學,之後又好哥哥好老公的叫到後半夜。
這他媽……小崽子不喜歡他都說不過去。
想到這兒,司徒岸又更後悔了。
他掐了煙,一手撐著床邊要起床。
誰知剛一動段妄就醒了。
“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司徒岸回眸:“我回滬海。”
段妄原本還不清醒,一聽見這話瞬間醒了。
“什麼?今天嗎?”他立刻從司徒岸腰下抬起頭,還狠狠抓了一把手裡的屁股:“你回去幹什麼?回去幾天?還回來嗎?”
司徒岸絕望的一嘆氣。
你就瞧他這小狗樣子,別說是喜歡上他了。
他現在甚至都可以懷疑,這崽子是不是愛上他了。
司徒岸復又上床,正對著段妄坐下。
“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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