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走過去,看著那碩大的六盆魚。
“還是買少了。”他拍拍嚴東肩頭:“怎麼不給哥哥包個魚塘回來呢?”
“老闆。”嚴東不好意思:“門口買的,老闆說今天就剩這些魚了,賣完就關店了,這兩天過年好多店都關門了,我就想著多買點回來。”
“對。”孟北點頭:“老闆還說這魚不怕剩,多熱幾次更入味。”
司徒岸抿著嘴。
他討厭吃剩飯剩菜,打小就討厭。
但眼下也沒有別的東西吃,只好是講究。
說來也怪,這樣一幫人杵在一塊兒,就硬是沒一個會做飯的。
蔣明西從廁所出來後,一邊甩手上的水,一邊坐在了圓桌末席。
他倒不急著吃飯,反而笑瞇瞇的看向司徒岸。
“老闆過年好!”
司徒岸哼笑,手裡端著一盒米飯,慢條斯理的夾著魚。
“德行,你就是跪桌子上磕頭紅包也得吃了飯再領。”
“……人家不是為了紅包嘛。”被戳破小心思的蔣明西瞬間偃旗息鼓。
“你再給我人家一個試試?”司徒岸嘆著氣看向孟北:“看看你北哥,什麼叫穩重,什麼叫踏實,什麼叫可靠,你就不能學著點?”
孟北臉一紅:“沒有,老闆,我……”
“我說有就有,一會兒拿紅包的時候叫朱莉翻一倍給你。”
“憑什麼啊!”蔣明西尖叫。
司徒岸抬眼:“就憑孟北給我幹活兒的時候,還得奶著你,我特麼都不用琢磨,暴雪天租車這傻X主意肯定是你想的。”
“……”
嚴東嘴裡嚼著米飯,憋笑憋得難受。
“還真是。”
......
同一時間,屠迦南開車抵達了國境線。
北江地理位置特殊,從市區開車一個小時就能出城。
緊接著穿過善侖山無人區,就能抵達國境線。
可謂北境入關第一城。
天色已經完全黑透,屠迦南將車停在出關哨崗前,準備下車報關,同時還得給車加油。
。己自的經曾了起想住不忍是還,路前的暗黑片一著他,後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