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換熱成像。”
“什麼是熱成像?”
“……”
“說話啊!”
“就是透過紅外能量,轉換為電訊號,然後在顯示器上生成熱影像和溫度值。”
“哦,這樣。”嚴東撓撓頭:“那這個呢?”
“……”
兩個小時後,二樓的麻將打完了。
蔣明西輸的血本無歸,司徒岸和朱莉微微擦傷,倒是最不會打的孟北三家通吃。
下樓時,蔣明西抱著孟北大腿,卑微哭喊:“北哥,北哥你把我的錢還給我好不好?我陪你睡覺抵賬好不好?那都是我的血汗錢啊!”
“什麼話?”孟北臉紅的不行,一把將蔣明西提起來:“大小夥子說這種話,你不知道害臊的。”
“我知道害臊有什麼用,我只知道我的錢沒了,沒了!嗚嗚嗚。”蔣明西哭喊著爬到孟北身上,勒他脖子,又惡狠狠的回頭看司徒岸和朱莉:“說!是不是你們做局害我!”
司徒岸才懶得跟他廢話,一邊翻白眼一邊拂開孟北,先一步下了樓。
朱莉緊隨其後,又回頭挑釁蔣明西。
“是啊,我們仨都計劃這事兒一年了,就等著你上套呢!一會兒我們仨就要悄悄分賬了,你早點睡啊~”
“我就知道!你倆一個資本老財一個最毒婦人心!專坑我這種清純可愛的小男孩!”
“這叫智取,寶貝兒~”朱莉送出飛吻,又伸手一摸孟北的臉:“說好見面分一半,晚上見哈~小北哥哥!”
“靠!不許摸我北哥!”
......
樓下,司徒岸難受的打了個哈欠,又習以為常的走進了院子裡。
催淚瓦斯雖然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但空氣裡的刺鼻氣味卻還沒有散去。
他走到嚴東身後,又揹著手,俯身看兩個笨蛋殺手。
“你倆是家養的還是野生的?接的懸賞還是直接跟我大哥搭的線?”
“臥槽!”
玩夜視儀入迷的嚴東沒聽見司徒岸的腳步聲,驟然聽見他說話,立時就想站起來。
卻不想司徒岸此刻正是個微微俯身的姿勢。
是以嚴東這一站,直接就頂到了司徒岸的下巴頦。
“咚”的一聲悶響過去,司徒岸當時就眼前發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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