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津南。
司徒岸煙癮發作到極致。
上飛機之前,段妄拉著他手說的那些話。
沒有一句不令他頭皮發麻。
此刻,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個細小的金戒指,簡直都覺得燙手了。
他急需抽吸的動作,安慰他僵硬的手指,然後在尼古丁的浸潤下,消化掉那份突然被愛的不適。
常年面對虛偽的人,一旦看見真實,反而覺得刺眼。
就像永不開燈的房間,突然照進陽光。
房屋的主人非但不會狂喜,還會迅速的蜷縮,躲避,找人去拉上窗簾。
......
機場外,五輛黑色的賓利車,連著停在載客點,堵的後面的計程車怨聲載道。
司徒芷裹著一身又厚又重的龍貓皮草,坐在中間那輛賓利的後座。
車裡暖氣開的很大,司機頭上都流汗了,司徒芷卻還是覺得冷。
“再開大點。”
“是。”
司機答應一聲,直接將暖氣開到了底。
“死娘娘腔,擺什麼譜。”司徒芷自言自語的罵人:“我難道還求著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車門被保鏢拉開。
司徒岸像條魚一樣鑽進車裡,坐到了司徒芷身邊。
“您過年好。”司徒岸說著,很不見外的拉開了車裡的保溫箱,抓出一瓶熱茶來喝,又問:“車裡能抽菸嗎?”
“不能!”司徒芷怒目。
“叮。”司徒岸用手指勾著熱茶瓶子,低頭點燃了煙:“那就讓司機開點窗。”
司機面露尷尬,從後視鏡裡看司徒芷的臉色。
自家老闆是出了名的脾氣不好,平時性子上來了,活活楔死人的事都常有。
與此同時,他也認得司徒岸,也知道自家老闆很不喜歡這個長得一臉風流樣的弟弟。
是以這個窗開不開,他還真不敢聽司徒岸的。
“開窗啊!”司徒芷衝著前排吼了一聲:“你他媽聾啊!”
怒吼過後,司機手忙腳亂的開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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