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一盅杏仁兒吃完,豔遇便來了。
雙棒兒進了聚會的小廳,原本是來給她彙報工作的,說完話就要走,可司徒岸卻靠在吧檯上笑彎了眼睛。
“二姐,你心也太狠,外頭那麼熱,人家給你辦完了事,連口水都不給喝就叫走?”
她起先還沒明白司徒岸是什麼意思,可當看見雙棒兒眼裡驚豔的光後,就知道自家這隻公狐狸精又發功了。
她有時也真不明白,怎麼這貨不論直的彎的,都他媽一釣一個準呢?
真就腰裡別副牌,逮誰跟誰來唄?
真他媽不要臉。
“外面沒水麼?整個津南就你哪兒有水啊?”她不屑的哼了一聲:“我的人我說了還不算?該幹嘛幹嘛去!別跟我眼前晃!”
雙棒兒食君之祿,身不由己,深深看了一眼膚白貌美,風情萬種的司徒岸後,就乖乖離開了公館。
然,身不由己的走了,由己的卻還惦記。
那段時間,司徒岸三不五時的就往白鴿公館裡鑽,誓要把這一對兒俊後生拐帶到床上去,吃一碗瓷實的蓋飯。
司徒芷見狀也鐵了心,說什麼都不叫這騷貨如願,當天就給倆俊後生訓話。
“你倆要敢上老三的床,就等著扒皮抽筋曝屍街頭,別覺得他會護著你倆,津南他說了不算!”
“……是。”
......
時光荏苒到如今,姐弟倆依舊打打鬧鬧,雙棒兒卻已經年逾三十。
帥麼,當然還是帥的,只是不比少年時青蔥誘人了。
司徒岸看著司徒芷防賊一樣的目光,也沒再跟雙棒兒寒暄,將身一扭就進了公館,留下個寫滿遺憾的背影。
司徒芷哼笑著:“算你識相!”
司徒岸踩著吱吱呀呀的旋轉樓梯,進了舊年聚會的小廳。
小廳一點兒沒變,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胡桃木做框的舊式窗戶,內嵌著彩色玻璃,下放著幾套單人,雙人的英式織錦沙發,茶几上擺著掛珍珠流蘇的瓷檯燈。
抬眼再看吧檯,也是一點兒沒翻新。
書架似得酒櫃上擺滿了花花綠綠的洋酒,下頭還站著一個穿綢馬甲的小姑娘。
“三少,好久不見。”小姑娘笑著跟司徒岸打招呼,嘴邊是兩個深深的酒窩:“您好久沒來了。”
司徒岸微怔,瞇著眼想了想,忽然就福至心靈的叫了一聲。
“咪咪?”
“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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