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聰明的人,有時就是如此的討人厭。
司徒芷沒再說話,只垂著眼靜坐,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你放心吧。”司徒岸嘆了口氣:“把徐樂知的德行拿出個零頭來,都比咱倆有人樣,他既然已經決定要娶你進門了,哪怕以後不拿你當老婆,也得拿你當金主。”
司徒芷被逗笑:“你許了多少嫁妝給他?”
“怎麼?”
“什麼怎麼?難道你還替我備嫁妝?”
“你打算自己給?”
“不然呢?”司徒芷將耳邊碎髮別去耳後:“難道指望你?”
司徒岸笑起來:“你肯定是不能指望我的,你對我又不好,我吃撐了才當這個大頭。”
“那不得了。”
“可是女兒出嫁,爹哪能不管?”
“……”司徒芷若有所思的坐正了身子:“什麼意思?”
司徒岸端起面前的超大杯馬天尼,仰頭灌了自己一大口。
“你不是恨老頭子麼?那就用他的錢,破他的局,即便氣不死他,也得讓他掐掐人中。”
......
司徒芷走後,司徒岸獨自一人留在白鴿公館,喝了一下午的酒。
一開始,他還拉著葉彌討論抗衰老這事兒的重要性,可等連著喝了三個超大杯馬天尼後,他眼睛就直了。
葉彌知道他這是到量了,也不敢輕易留人,就招來樓下的雙胞胎,讓他們送司徒岸回別苑。
回別苑的車上,哥哥利家和在前開車,弟弟利家明則坐在後面半摟著司徒岸,扶著他坐穩。
司徒岸喝的脖子通紅,臉卻煞白,抬眼一看摟著自己的小夥子,一時就有點耐不住。
他抬手,摸上利家明的耳朵,又靠在人家肩頭,低聲耳語:“小崽子,叫聲哥哥來聽。”
一剎那,利家明的脖子也紅了。
“三少……”
“什麼三少。”司徒岸哼笑,指尖捏住利家明的耳垂,讓他離自己再近一點:“你哥哥不是,但你是吧?”
利家明手心汗溼,早也知道司徒岸風流成性,而自己,也實在是憧憬了這人很多年。
“怎麼見得我是?”
“這個嘛。”司徒岸扯唇,氣若游絲的道:“當然是因為當年你哥哥看我的時候,只是覺得好看,愣了幾秒,但你看我的時候,不止愣了幾秒,還嚥了口水,那,人在什麼時候會咽口水呢?”
利家明心下愕然,不敢想快十年前的事,司徒岸居然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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