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對人機對話的病房,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司徒岸本想讓朱莉拿個鏡子給他看看脖子,可剛一轉頭,就看見了床頭櫃上的塑膠袋。
他一怔,趕緊掏出手機來打字。
「小段那頭你安頓了沒有?」
朱莉歪著腦袋,靜默了三秒。
“操。”
「???」
“我都忘了有這人了!”
「!!!」
......
段妄是眼睜睜看著司徒岸被人從酒店裡抱出來的,被一箇中年男人,用公主抱的姿勢。
從賓客們陸陸續續出來時,他就下了車,原本想等司徒岸過來的時候,突然跳出來嚇他一跳。
卻不想最終被嚇了一跳的人,居然是他。
叔叔好像是受傷了,因為抱著他的那個人,滿手滿臉都是血。
周圍穿著黑衣服的工作人員,都用最快的速度動作著,彷彿訓練有素的軍隊。
那人從出酒店到抱著司徒岸上車,再到驅車離開,只用了不到十秒的時間。
段妄只反應了一剎那,就上車點火,追在了載著司徒岸的車隊後。
他不知道司徒岸受了什麼傷,只是看到血跡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跳就停擺了。
他追著那輛豪華的賓利車,以及後面的商務車,一路開到了一家類似療養院的建築門前。
奇怪的是,這建築前的保安崗居然是持槍的。
打頭的賓利車窗都沒降,直接就開了進去,可後面的商務車卻接連停了車,接受查驗。
段妄瞇著眼,用最後的理智將車停在了較遠的十字路口,避免被發現。
車子熄火後,他將手肘撐在方向盤上,低頭想該怎麼辦,又反覆告訴自己彆著急。
這裡是津南,是叔叔的老家,他受了傷,他的親朋好友肯定會第一時間帶他就醫。
自己這會兒衝進去,幫不上忙不說,可能還會給他惹麻煩,所以他不能衝動,絕對不能衝動。
段妄這樣想著,眼淚就掉在了方向盤上。
他抬手抹了把臉,面無表情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朱莉的電話號碼。
然而嘟嘟嘟三聲過後,那邊就接入了語音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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