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司徒岸繼續驚訝:“什麼時候?”
“就是你那流氓爹下的手,一開始我也以為他是想在何裕星那邊賣個乖,好靠著何家躲過這次嚴打,後來想想,又覺得不是。”王彥明稍微坐起來些許:“他一開始勾搭的就是何裕潔,投名狀就是給何裕星弄死,好讓何裕潔徹底把住何家。”
“……”司徒岸一頓,這才想明白前因後果,怪不得司徒俊彥去了一趟京城之後,那個何先生就再也沒來過石榴別苑了:“原來如此。”
“你現在怎麼……”王彥明側頭看著司徒岸:“笨笨的?”
“我?”司徒岸眨眼:“有嗎?”
“你以前很聰明的,現在這也不知道,那也沒想到,你腦子呢?談戀愛談沒了?”
司徒岸抿嘴,想說自己渠道有限,又不比他老人家坐鎮情報中心,凡事知道的慢一點也屬正常。
但面對上世紀的大男子主義,又長期當慣了上位者的人,辯解本身就足以定罪。
“是,師公說的是,我有則改之。”
“嗯。”王彥明順了氣,但心裡還有話要說,他看了一眼前座的二人,突然道:“莉莉,放點音樂。”
“啊?”
朱莉一愣,她素日做人雖然主打一個驕奢淫逸,但逃亡路上還聽歌,是不是有點太鬆弛了?
“行,您想聽什麼?”
“放個崔健的魚鳥之戀。”
“好。”
樂聲響起,王彥明放在後排扶手上的手動了動,做了個招引的姿勢。
司徒岸知道他這是有話要說的意思,便附耳過去,低聲道:“怎麼了?”
王彥明也低下頭,悄悄地:“你最近聯絡你老師沒有?”
“沒有,我最近事情多,說了叫她操心。”
“哦。”
“那她聯絡你沒有?”
“沒有啊。”司徒岸認真道:“老師現在還沒榮休,帶的幾個博士生都快畢業了,且忙著呢。”
“沒孝心。”王彥明眉頭一沉:“那你微信也不給她發嗎?”
“微信倒是發,她常轉載一些財經新聞給我看,我看了就回復兩句。”
“那你給她發訊息的時候有沒有紅點點?”
“什麼紅點點?”
王彥明掏出手機,解鎖,將自己和前妻的聊天介面送到司徒岸眼前:“就這個紅點點。”
司徒岸看著介面上顯示的“對方已將您加入黑名單”的字樣,真是差一點就沒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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